“容兒這幅桌屏是不可多得的佳品,看來朕也得拿出一點好寶貝才行了。”
“蘇培盛,去把那個鏤空蓮花紋金鐲拿來,送給你安主子。”
把皇帝哄高興了,他也就舒服了,自然也就開團跟上,“奴才記得還有一對累絲蓮花的耳墜,跟這鐲子是一套的,皇上?”
胤禛笑呵呵指著他,對著安陵容說道:“你看這老傢伙,幫著你惦記朕的私庫呢,既然知道,還不快一同取來。”
安陵容卻有些紅了臉頰,乾巴巴的解釋,“皇上,臣妾送您禮物是真心的,不是想要您的回禮,更何況,早上您還賞賜了臣妾那麼多好東西。”
胤禛伸手拉過她,捏了捏那纖細修長的手指,“你的心意,朕知道,朕送你的東西,你收著就是了。”
“皇上,您對臣妾真好!”
第二日離開的時候,除了那個鐲子和耳墜,又帶走了不少好東西。
去景仁宮請安的時候,不免礙了有些人的眼。
年世蘭的譏諷是無差別攻擊的,先前只有沈眉莊受著,現在又多了一個安陵容。
這讓她有了一股同病相憐之感。
散場之後,還特意安慰了她幾句,“你別多心,華妃就是這樣的人,看不得別人得寵,但也不會對你做什麼的,你要是不愛聽,躲著她就好了。”
安陵容點點頭,“多謝沈貴人好意!”
她知道沈眉莊的意思,就是想著拉一個盟友,宮裡的老人都是潛邸上來的,對對方都心知肚明的很,她們這些新人是她最好的人選。
但是自己卻沒有這個意願,不過寒暄兩句就告辭離開了。
接下來的一個多月,胤禛都沒有翻她的牌子,彷彿把她遺忘了一樣,年世蘭以為她不過又是一個富察貴人,便對她失了興趣,專心盯著沈眉莊了。
她卻並沒有失落,每日像個透明人一樣坐在靠近門口的繡凳上,以她的身份坐不上椅子,排她前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,就算有人請假沒來,她的位置也只會空著,就像左邊第一個位子永遠都是空著一樣。
但宮裡永遠不會風平浪靜。
碎玉軒的太監總管康祿海,覺得自己這個唯一有封號的主子實在是難成大器,病了這麼久也不見好,託了關係,去啟祥宮伺候麗嬪了。
聽說甄嬛趁機散了一批宮人,只剩下幾個人伺候。
繡雲對她這樣的做法很是奇怪,“莞常在竟有這麼多人伺候嗎?奴婢還以為那些都是碎玉軒公用的宮人,淳常在不是也住在碎玉軒嗎?她竟然也願意?”
安陵容仔細想了想,嗤笑一聲,“或許人家家世好,有的是人上趕著伺候,這宮規有人查就是罪,沒人查,那不就是糊弄過去了?”
“小主,要不要?”繡雲做了個手勢。
搖搖頭,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那就到時候再說。”
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樹敵的比較好。
今年初雪下來的時候,胤禛得到了一個好訊息,“你說什麼?安答應有孕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