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培盛笑呵呵的說道:“是的,剛剛安答應身邊的繡心過來報喜,說是安答應有了一個半月的身孕,正是第一次侍寢的日子。”
這可是個好訊息,胤禛立刻下旨給她升了常在。
還親自駕臨延禧宮,給了她一個驚喜。
“臣妾參見皇上!皇上萬福金安!”
胤禛看著眼前的人兒,粉色的旗裝,映著粉紅的臉蛋,在白雪的襯托下,莫名想起那句人面桃花相映紅。
不,不妥。
此時是冬日,應該是像梅花,不像白梅那樣高潔,也不像紅梅那樣熱烈,倒像是粉梅一樣,溫柔而優雅。
伸手扶起她,握住她冰涼的手,“天這樣冷,怎麼不多穿點?快進屋吧。”
跟著他一起往裡走,忽視了背後富察儀欣那忿恨的眼神,“皇上才是,下這麼大雪,怎麼親自過來了?要是有什麼賞賜,叫蘇公公跑一趟就好。”
胤禛在凳子上坐下。
一個答應位份,連個盤腿的炕都沒有,所以人人才想往上爬啊。
“你就只想著朕的賞賜,不想朕?”
這話可不能說,立刻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:“哪能啊,皇上能親自過來,那就是對臣妾最好的賞賜了!”
“那你這麼說,這些賞賜朕就不給了?”
安陵容微微覷眉似乎是認真思考了一下,“那皇上親口下旨的升臣妾為常在的位份可不可以不收回去啊?臣妾還懷著孩子呢?答應的份例實在是不夠養臣妾和孩子兩個人的。”
這話說的委屈巴巴的,一下子就戳到了胤禛的心裡,“好了,朕不過是開個玩笑,你還當真了。朕堂堂一個帝王,還怕養不起你和孩子嗎?”
聽到他的保證,這才喜笑顏開,“皇上金口玉言,一言九鼎,您說的話,臣妾自然會奉為圭臬,皇上既然答應了,就不能再收回去了哦~”
他們這裡帝妃相處的其樂融融,其他地方就不是這樣了。
景仁宮,慈眉善目的宜修的臉和外面的白雪一樣冷,眼神閃著跟房樑上倒掛著的冰碴子一樣的寒意,“倒是叫本宮看走了眼,平日看著清純無害,沒想到竟然是新人裡第一個懷孕的。”
剪秋知道她家娘娘的心意,“不過是運氣好而已,娘娘不喜歡處理了便是,就像當初芳貴人一樣。”
宜修雖然是這麼說,其實也沒有把她放在眼裡,就默認了剪秋說的話,“做的乾淨點。”
翊坤宮,年世蘭拿著酸黃瓜一口一口吃著,“怎麼人人都能生,就本宮不能生?這個賤人,不過是侍寢了一次就懷上了,真是好運!”
頌芝捧著酸黃瓜的碟子,擔憂的看著她家娘娘,但這個時候她也不敢多勸,只能旁敲側擊的哄著,“娘娘,這酸黃瓜吃多了傷胃,娘娘,還是吃這小廚房剛送過來的蟹粉酥吧,這大冬天的,為了弄到這螃蟹,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呢!”
可惜年世蘭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想要懷孕,就連最喜歡的蟹粉酥都入不了她耳。
“你看,本宮吐了,本宮是不是懷孕了?”
這兩年,只要有人懷孕,她家娘娘都要這麼來上一回,頌芝都輕車熟路了,讓人去請太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