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的戲總是樂此不疲的上演,除非被外力打破。
暴雨傾盆,幾乎所有人都窩在自己宮裡,連就住在旁邊的富察儀欣的懶得到她這兒來,也只有自己拿了虎頭鞋繡著。
好不容易等雨停了,繡雲腳步飛快的進了門,語速飛快的說道:“小主,養心殿傳來訊息,皇上病倒了,太后宣了眾嬪妃侍疾,不過因為小主懷著龍胎,免了小主侍疾。”
安陵容的手指一頓,又繼續繡著虎頭,“不去更好,我們更安全,你急什麼?”
繡雲沉下心神,才小聲的說道:“聽說是去著急去御花園給太后採花,不過奴婢看,應該是花兒一般的人吧。”
放下手中針線,瞪了她一眼,“你怎麼和繡心一樣嘴貧了?這話要是被人聽了去,我是罰你還是不罰你?”
繡雲給她收好籃子,才說道:“奴婢是怕小主不開心,想法子逗小主開心呢~”
“我沒有不開心,只是在想,我都四個多月了,咱們宮裡那個,竟然還沉得住氣?”
說起這個,繡雲也沉下了臉,“小主放心,有奴婢和繡心守著,保管什麼妖魔鬼怪都近不了小主的身!”
“有你們在,我很放心。”
沒過幾日,又有大訊息傳來。
餘鶯兒被罰了,降為官女子,說是在御花園折辱碎玉軒的莞貴人。
“真是大快人心啊,不過這莞貴人是何許人,竟然未侍寢就得以晉封?”
富察儀欣的笑意都要溢位來了,“欣貴人,你這下子可是舒心多了?”
呂盈風倒是沒有她這麼開心,“這莞貴人可是你們這批新人裡唯一有封號的,可見皇上對她有多滿意,當初要不是她病了,這第一個侍寢的人可能就是她了。”
富察儀欣聽到這話笑意淡了許多,雖然她是第一個侍寢的,但如今,每月也就有一天侍寢,跟她越級晉封相比,能比麼?
宮裡見風使舵的人多的是,從前門可羅雀的碎玉軒,如今來往的人絡繹不絕。
即使她們三個不想湊上去,也得為了面子給人家送個禮。
只是她的恩寵還不止這些,後宮這麼多嬪妃,獨獨賜了她湯泉宮浴,就連皇后都找了藉口沒去,給他們留出獨處空間。
後宮又驚起一片風浪。
當椒房之寵傳來時,大家還沉得住氣,但連著七日侍寢的恩寵出現時,誰都坐不住了。
更加沉不住氣的是年世蘭,但是她也不會自己出手。
費雲煙往太后那裡走了一趟,胤禛就被叫去壽康宮挨訓了。
晚上就翻了李靜言的牌子,卻不知怎麼惹惱了皇上,大半夜的又從長春宮出來了,又被碎玉軒的湘妃怨勾去了。
但這晚上還是沒消停,半夜又傳出訊息,說是沈眉莊落水了,又馬不停蹄轉去鹹福宮,折騰了大半宿,最後胤禛還是宿在了翊坤宮。
安陵容一大早醒來,就聽繡心繪聲繪色的彙報著昨晚發生的事,真是精彩極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