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安的時候,年世蘭那趾高氣昂的樣子,真像是一隻鬥勝了公雞。
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,但直到回到了延禧宮才敢笑出聲。
笑完之後,就眼尖的發現了房間裡的不對勁。
像小狗一樣輕輕的吸了吸鼻子,給繡心使了個眼神,讓她出去守著。
“小主,怎麼了?”
繡雲扶著她在房間裡逛了逛,似乎在找著什麼。
在放著水盆的架子旁,發現了內務府送來的鮮花。
繡雲立刻上前,扒了扒花盆裡的土,發現什麼都沒有,但是她相信自己小主,又往深了扒,果然發現了一些小碎塊。
安陵容沒管這些,而是走到了床邊,床上掛著的是新換的月影紗。
但是以她的位份和寵愛,這等好物是輪不到她的,湊過去仔細聞了聞,應該是燻了安神香的之類的薰香,並未什麼不妥。
突然看床上的枕頭,是金絲軟枕,是她還得寵時,皇上賞的,但是細細看去,顏色好像更加鮮豔。
拿起來細細看著,就想通了原委,這個軟枕上面也燻了藥,也是安神之類的,但是卻和床帳上的安神香相剋,聞多了不但不能安神,還會憂思多慮睡不安穩。
她月份大了,本就睡不安穩,恐怕誰也懷疑不到這上面來,至於那花盆裡的,只是障眼法。
只是這兩樣,恐怕還引不起重視,畢竟這後宮,哪個女人不會經歷這些,要是這點都防不住,那也沒必要生下來了,生下來也養不大。
沉思半晌,喊了繡雲,吩咐她去養心殿稟告皇上,說有人要謀害龍胎,務必要將皇上帶過來。
等人走了,她才在房間裡尋了各處隱蔽的角落,放了一些小東西,然後才在門口的桌子旁坐著,似乎是被嚇到了,不敢亂動。
胤禛來的時候就看到她這個樣子,伸手拉過她,輕聲哄道:“這是怎麼了?繡雲來報說是有人要害龍胎,問也只是讓朕親自來看看,到底怎麼了?”
繡雲這才上前將發現的東西說了,“小主從小就鼻子靈,如今懷了孕更加是聞不得異味,奴婢們給小主衣服薰香都只敢用那些用慣了的,今兒個小主一回房間就聞到氣味不對,找了半天就發現了這些害人的東西。”
胤禛看著那幾顆小東西,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安陵容在他懷裡低著頭,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袖口,聲音悶悶的,“這是麝香。”
作為給年世蘭特意調變了歡宜香的人,怎麼會不知道麝香是什麼東西,立刻說道:“蘇培盛,去查,是誰敢把這害人的東西送到安常在這裡來?”
說著太醫也來了,剛剛出養心殿的時候,就讓人去叫了太醫。
太醫檢查了那個帳子和枕頭,也確認確實兩種東西合在一起會讓人憂思多慮睡不安穩,對孕婦來說就是害人的東西。
安陵容拉著他袖子的手就沒有放開過,“皇上…能不能…請太醫們…幫忙檢查一下,房間裡還有沒有其他害人的東西,臣妾實在是害怕。”
胤禛的大手輕輕的撫著她的瘦弱的背,感受她在他手下顫抖著,不免有些心疼,“聽到沒有,務必要檢查仔細了,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