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北,帝國領土,戰線以後百里。
第九批奴隸軍前線指揮部。
“將軍,前線無人機訊息,西側已被突破,第一百七十四至二百三十五座標地被沖毀,捕食者的前鋒還有2個小時抵達這裡。”
“將軍,該撤退了,我們需要向元帥彙報,申請第十批奴隸提前頂上去。”
努提斯坐在由血象皮縫製的名貴沙發上,雙手正在褻玩女奴隸胸前的柔軟。
他聽到屬下的彙報,睜開了微眯的雙眼,就看到前面跪坐在地的女奴隸含淚忍受的表情,心裡煩躁的要死。
西側被突破,那麼今天白天的戰鬥就會提前打響,黎明前的幾個小時將會是下一道火力防線的噩夢。
防守壓力全給到了白天的火力部隊,這會讓自已在元帥面前失分。
更可氣的是,自已的侄子以那種不光榮的方式死在了遣送奴隸軍的路上,即使這件事情在帝國貴族圈子中根本算不上新聞,但醜聞放在臺面上,仍然會讓自已被其他將軍譏笑。
巧中又巧,偏偏就是自已侄子的一九四車隊所在的座標區域被沖毀,這樣一來,那些只會彈劾非議的都城貴族,肯定又要給自已扣一頂大帽子。
畢竟現在帝國購買的奴隸也有些吃緊,從第五批開始,每批次上前線的奴隸軍都少了幾萬人。
“告訴康斯坦丁,我需要1小時的火力支援,給我把西側的捕食者浪潮遏制住1小時。”
努提斯一腳踹開女奴隸,站起身來,看著面前會議桌上的全息地圖,指了指呼嘯山谷東側的一片平原,道:“這裡,我需要在這裡傾瀉彈幕,告訴他,有了這1個小時的火力,他明天的防守會好受很多。”
“將軍,我怕康斯坦丁將軍不能領會這份好意。”副官無奈的站在旁邊,操控著面板準備給後方火力防線的將軍致電。
“他會的,今年的男奴雖然少了很多,但購買的奴隸總數卻與往年相當,他會感興趣的。”
努提斯無所謂的笑了笑,拍了拍傳令兵的肩膀道:“通知所有人,把陷阱埋好,所有人準備撤退。”
“是!”
副官附和著笑了起來,他撥通了康斯坦丁將軍的電話,說明了努提斯的要求,對面沒有猶豫的同意了。
“您總是高瞻遠矚。”
“我只是瞭解他,告訴法拉,他今年的表現很不好,如果赤潮之前再沒有抓到足夠多的奴隸,我不介意把他自已也算進去。”
“好的,將軍。”
...
“我們大概是選錯了方向。”被貝爾背在背上的沈明苦澀的說道。
他們一行已經往西方跑了幾個小時,捕食者的數量絲毫沒見少,反而越來越多,可見,他們應該是從戰線的東側邊緣殺入了戰線正中。
殊不知,因為西側捕食者的突破,使得側翼捕食者較少的情況得到了改變,變成了以西側為主突破口形式,整條戰線在向西側遷移。
這一路上遇到了大大小小十幾波捕食者,沈明的表現也徹底征服了眾人,得到了奴隸們的擁護,他真的在踐行他的承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