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退堂鼓已經和疏狂處理完所有車上無法行動的敵人,他們數了數,一共10個,很好,十全十美,十分吉利。
“估計要被滅了。”退堂鼓努努嘴,示意疏狂看看遠處停下的車隊裡,陸續搬著炮筒下來的奴隸販子。
半生疏狂舉著一根泥塑的長矛,跟在旁邊不以為意道:“你還不能死,我估摸著還得有一會兒薛某人才能跑到他們那去。”
“那就再嚇唬嚇唬他們。”
於是退堂鼓雙手各凝聚了一根雷霆之矛,朝著遠處車隊的方向就投了出去。
距離幾公里,投是肯定投不中的,但是威懾力到了就可以了。
兩處巨大的雷光爆閃開來,把正在瞄準的抗炮兵都閃白了一瞬。
“我們把他們轟了,會不會被真神降下神罰?”一名藍髮奴隸販子看著雷光降下的地方,目瞪口呆的說道。
“哼,想什麼呢,你不把他們轟了,不用真神,老大先把你斃了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藍髮男人點點頭,心裡想到,在荒野狩獵這麼多年,邪神假神野神的追隨者見過不少,還頭一次見這麼厲害的追隨者,但他們的神是不是真神還得另說,自已的小命更重要。
“瞄準完畢,發射。”
“嗖——”幾枚炮彈射出,準確的落在了退堂鼓和半生疏狂的身邊,爆炸的光芒比雷光更盛,激揚的塵土甚至向外捲起一層層波紋。
動靜很大,但爆炸被堅固的泥土護罩擋在外面,並沒有命中他們兩個。
但是,效果很好,因為兩個人正在疏狂塑成的泥土護罩中瘋狂吐血。
“草,疏狂,差點被你震死。”
“?”
“疏狂?草,掛了......”
此時,半生疏狂躺在地上,因為副作用的身體僵直著,七竅流著血,擴散的瞳孔顯示著他已經迴歸現實了。
“我這還得挖出去。”
退堂鼓掙扎著坐起來,一邊吐槽,一邊開始用手努力的挖土。
半生疏狂並沒有戰爭經驗,所以罩子不僅小,還扣的結結實實的,裡面沒有可以減震的東西,衝擊波的傳導直接將兩個人震的肺腑移位,口吐鮮血。
然而沒等他挖兩下,奴隸販子那邊看到塵土沉降後,爆炸點多了一個土盾,就知道對面的神民追隨者比較棘手,於是紛紛補射了一發。
“轟——”巨大的爆炸震動再次傳導進來,原本就強弩之末的退堂鼓直接一口鮮血噴出,斷開了連結。
“不必靠近,再來兩發,把罩子給我炸開。”
科多看著匪夷所思突然出現的泥土罩子,沉著的下達了最穩健的命令。
於是,奴隸販子的炮筒進入了連續加班狀態,一發接著一發,直到3發過後,被精神力加固的泥土罩子終於破碎開來,露出了其中兩具被高溫烘的面目全非的屍體。
而此時,薛某人也終於跑到了陣地前。
他看到炮筒部隊,第一反應當然是炸掉敵軍重火力裝備,所以他走到炮兵陣前,跟插著屎黃兄的眼睛招了招手後,拉開了身上所有的手雷。
”。轟“
。了炸被地陣
。頭念個一後最了出,高越飛越已自覺,的缺殘已自上面地著看,眼雙著瞪的恐驚他,邊的子販隸奴髮藍在就心中炸
”......了罰神下降......神真“
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