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多站在車窗前,看著不遠處被突然炸掉的炮兵陣地,雙目緊縮。
旁邊的提布驚懼的嚥了一口唾沫,抓住了身後的窗弦道:“老......老大,真......真神之罰。”
不用你說,我看不到嗎,廢物!
科多悄悄握緊了顫抖的手,不能讓小弟們看到自已在害怕。
開玩笑,憑空被炸,擱誰不怕?
那可是真神啊,捏死自已這群人大概跟碾死螞蟻沒有什麼區別。
他現在腦子很亂,而且覺得最近不太順利,先是自已看中的軍團逃兵寧死不從,然後就是遇到了真神的追隨者,以三人之力,幹掉了自已手下大概16個小弟,還有兩個在地上掙扎的,看起來也不太能活了。
如此遼闊無垠的荒野,一位真神,而且是掌握了雷霆與炮火權柄的真神,還跟聯邦有千絲萬縷的關係,自已何德何能碰的到呢?
雖然自已是南方有名的奴隸販子車隊中的副手,但對國家和神明那個維度的高位者來說,自已大概連個屁都不是。
所以,這次衝突,肯定是偶遇,也只能是偶遇。
車隊的行車路線恰好碰到了真神部落在處理自已的奴隸,而自已,卻貿然插手了,於是真神降下了神罰。
都是朝金的錯。
他想要誤導我,讓我成為第一個抓住追隨者的人,想要將這些神民賣出天價,想要揚名帝國和荒野。
科多想到這裡,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“通知朝金,下去看看。”
提布聽到老大的話,整個人一哆嗦,現在情況未明,讓朝金下車等於去送死啊,老大真狠!
“是老大!”心裡這麼想著,但手上一點沒慢,他呼了過去,對面卻久久沒有出聲。
不一會兒,車窗裡就可以看到監控車上下來一群人,走在前面的小弟哭喪著臉,顫顫巍巍的下了車,隨後,全副武裝的朝金,向著指揮車平靜的看了一眼,也隨著眾人下去了。
離爆炸陣地幾百米的距離,硬生生走了半個小時還多,一行人如同在刀尖行走的蝸牛一般,既顫抖又緩慢。
“沒了?神罰只有一次?”科多迷茫了,但看著還活著的朝金,心裡的恐懼感消散了一些,作為奴隸販子大哥的氣勢又緩緩的從車底撿起,重新匯聚起來。
畢竟誰都沒經歷過神罰,經歷過的大概也沒機會跟其他人描述神罰是什麼樣子的了。
這時,朝金的聲音從訊號呼叫器中傳了出來:“如果有神罰,炸他們和炸指揮車沒有什麼不同,這,可能不是一尊真神,祂的能力有限。”
科多也猜到了,如果是真神,大概現在他們都已經沒了。
他緩了緩心神,然後重新鎮定的指揮起來:“巡邏隊下車警戒,注意那些賤種的動作,不要讓他們有什麼想法,齊多姆人呢?還愣在那邊幹嘛,把那些新抓的奴隸帶過來,我要審問他們!”
“是!”
半天沒見神罰繼續的奴隸販子們,膽子又大了起來,整個車隊有序的執行著科多的命令,開始落營警戒。
而朝金,也第一時間將頭上的頭盔狠狠扔在地上,大踏步的往監控車走去。
“6047不要回飛,給我去林子找找看,我覺得有蹊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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