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?
怎麼會有荒野人被奴隸販子抓到後還會高興?
除非,他們在自已這裡可以活,而在那個信仰神明的部落只能死。
是了,他們從這些追隨者手中逃過一劫,即使被買去做奴隸,也比死了強。
荒野賤種是出了名的怕死。
“他們說的是什麼語言,隊伍裡有沒有類人聽得懂?”
“老大,從來沒聽過這種語言,很詭異。”
“老大,有發現!”朝金手下的一名小弟舉著平板小跑過來,指著畫面說道:“朝金老大吩咐我們在樹林裡搜尋,無人機拍到了這個。”
那是一座被鮮血寫滿了未知符號的泥土祭壇,上面躺著三具焦糊的認不出形狀的屍體,祭壇旁邊的樹上沾滿了血手印,高高的樹枝上吊著一具屍體,黑紅色的血液正從他那沒有了眼球的眼眶中流出。
奪目的血線沿著屍體的臉緩緩流下,然後一滴一滴,滴在屍體正下方的泥土裡。
“嘶——”
科多和提布看到這個畫面,感覺自已的心臟似乎被未知的恐懼之手輕輕握住了一瞬。
頭皮發麻,汗毛倒豎。
荒野中何曾見過這種場面,充滿了詭異和邪惡。
祂是一尊邪神,絕對的邪神,一尊侵蝕了雷電和炮火權柄的,墮落的邪惡怪物。
這肯定是祂邪惡的子民對祂的祭祀。
怪不得這些荒野人眼中帶著喜悅,如果不是自已抓了他們,他們將會被祭祀給這個邪神。
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“朝金說過什麼?”科多智慧的眼神彷彿看穿了一切,他對著朝金的小弟問道,似乎在給朝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。
“朝金老大說,祂只是個邪神,邪神並沒有侵染世界的能力,不能隨意出手,所以剛才的爆炸應該是那些荒野人的遺禱,所以之前的三個人中,有一個人可能是祈求者,他的遺禱使得邪神降下了災禍。”
果然,朝金跟自已的判斷是一樣的。
殺死了一位祈求者,這件事情將會提升我在車隊中的地位。
科多心想著,嘴上卻說到:“做的很好,把祭壇拍的清楚些,這些撿回一條狗命的奴隸在詭異的祭壇背景烘托下,可以賣出更好的價格。”
“帝國的貴族們,喜歡這些離奇的荒野故事。”
“明白,老大。”
“好了,把他們關進車裡,我們將在此休息一天,統計傷亡,我會跟法拉老大彙報今天的事情。”
科多心底盤算著,這批奴隸如果賣得出大價錢,那死掉十幾個人也不算什麼,畢竟小弟這種東西,找個會用槍的奴隸塞點奴隸炸彈進去就可以造出來。
但值錢又好賣的奴隸,卻是可遇不可求。
。啊虧不也像好,波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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