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璋啊,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?
這一世,你這新婦更是有勇有謀,連欺君之罪,演得也是手到擒來呢。
不過據我所知,謝懷璋為了讓楚綰月放心,並未過多透露平陽侯威脅他的內容。
她自然也不知道,謝懷璋已經為了她,放棄了世子之位。
也不知道當年發現真相那日,他們會作何他想呢。
17
宮宴結束,我隨母親回到家中,半夜,卻有人叩響了我的窗。
我開了窗,卻不見原先那雙常常含著笑意的眸子,只見得一個緊繃的背影。
「顧珩?」
我輕輕喚了一聲,那背影輕輕一晃,卻沒有轉過來。
我瞧他這副氣鼓鼓的模樣,只能無奈哄道:
「好了,你別生氣了,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,我只是覺得此事我自己能做好,就不好把你和顧家再牽扯進來了。」
我們青梅竹馬多年,他是最清楚我脾氣秉性的人。
正如前世我決定嫁入侯府,他便知曉以我的性子,必不會再和他有所牽連,於是就乾脆遠走邊關,守疆護土。
也如今日,見我胸有成竹絲毫不慌,他就知曉今日之事必有我的手筆。
「你知道我沒有把握的事不會做的,你別怕,此事我做得十分隱蔽,我全程沒有出面。」
「……謝懷璋那人難纏,皇后也拼了命地想把我塞到謝家,我必須得自己打算……」
「姜雲姝。」
他打斷了我的話,語氣仍然不好,但到底是轉過身,還把我擁了個滿懷。
冷冽的氣息和梅香一同撲進我的懷裡,很好聞。
「你是我妻,顧家也是你的家,你不是一個人。」
「我從不怕你牽連我,這本就不是牽連,是我的義務。
」
「你不是泥塑神仙,你也會累,也會倦,我知道你是翱翔天空的雁,但你回頭,樹林永遠都在。」
聽著他的話,淚水不知何時已經盈滿眼眶。我哽咽著,他卻拍拍我的背。
「沒事的,想哭就哭吧,我在呢。」
我揪住他的衣襟,淚水止不住地流,重生以來一直緊繃的精神終於放鬆下來。
也是此時,我才確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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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大盛是很禮婚,天當婚珩顧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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