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是她臉毀了後全家吃蟲子,她因為臉上有傷口抵抗力不行,大量亂吃給身體淤毒了,當時只顧活著沒處理,後面想處理已經很難了。
就這麼耗在身體裡,別看她像個牛一樣厲害有勁,那都是花架子,同樣的活,采薇可以幹她兩個多,她累很了就得馬上休息坐下,不然隨時可以暈倒。
說白了身體就是底子耗不起了,空有一架身子骨,剛來村裡的時候她有感覺到,天天沒事就挖牛豬狗吃的草藥,回來熬水三五不時的喝。
後面她爸來了,那是堅決不同意她自己弄草藥了,帶著她去醫館找郎中開藥,第一次看大夫,才知道自己身體裡有蟲毒,要做好兩三年的調理準備,不然慢慢的就得把自己耗死。
她爸聽了沒說的,治!就是花再多的錢都治,後面家裡人都知道了,對外只說治臉從不說治身體,因為佟母怕別人知道她身體不好亂說話,還怕徐家不要她了。
她喝藥也不是天天喝,基本是秋天喝到入春,夏秋不喝用暑治,喝了兩年多的藥,能感覺明顯改善了不少,至少身體明顯有勁了。
一桌的人都有些同情的看著蘆葦,那得多疼呀!想想爛了,桌上的飯菜就不香了。
“采薇酒燙好了給三嫂她們倒上,我這都是老問題了,我覺得我好了,阿爹阿孃還有仲林非說再喝一年,這不又端上藥碗了,一年得喝冬春兩個季,其他時間是不喝的,”蘆葦不在意的笑著解釋道。
“那就再喝一年,我們現在喝點藥不算啥,喝好了更好,喝不好也不期待不是?”小川娘轉了話題安慰蘆葦。
“川他娘說的就是我想的,我跟你佟大叔就是這個意思,”佟母笑著高興的點頭附和。
“五嫂我們不說那些了,喝點熱酒暖暖身子,”采薇起身麻利的給幾人倒上酒,起鬨的讓翠桃她們喝起來,眨眼間桌上的氣氛就熱絡了起來。
“我不能再喝了,草芽……”
“川他娘喜歡喝就多喝點,草芽我給你抱著,我們草芽乖的很呢!”佟母抱著孩子說小川娘。
蘆葦悄無聲息的拿碗出來了,去偏屋烤火吃豆子,不多時佟母抱孩子過來。
“你咋不去吃飯?鍋屋裡給你留飯菜了。”
“不餓,”蘆葦逗著孩子樂回了一句。
“你不是愛吃藕圓子嗎?我去給你端……”
“我自己去端阿孃,”蘆葦連忙阻止了佟母起身,自己跑去端了一碗圓子過來。
她吃一顆給佟母吃一顆,娘倆一邊說話一邊看孩子笑。
“彭家那邊出事了,不過是醜事!”佟母迅速在閨女耳邊說道。
“醜事?啥醜事?”蘆葦瞬間兩眼放光來了興趣。
她也知道這樣不對,不道德,可是心癢癢的很,就想當瓜田裡的猹消磨時間。
“彭家十一房的婦人,就是你妹那秀蘭小姑子的阿孃,跟她婆家的叔公搭上了,還被人給那什麼堵上了,”佟母給了一個你瞧瞧的模樣。
“隔哪堵的?總不會在人家家裡堵的吧?”蘆葦撇撇嘴覺得這個瓜不保熟。
“要是家裡還好了呢!還不至於被人堵的兩人光身子的,在田頭上,”佟母捂著嘴神情一驚一乍的說道。
“啥?田頭?還一絲不掛呀?這麼刺激的嗎?誰這麼有心的去堵的呀?”蘆葦頂著刺蝟頭滿腦袋的震驚。
“彭家自己人唄!聽村裡其他人私下說,是村裡婦人看見的,天天想法堵他們,那天看見他們脫衣服了,就去彭家通知抓人,還到處告訴村裡扯嘴的婦人們一起去看。”
“當時帶人去堵彭家婦人,跟去了半個村的人看熱鬧呢!哼,你當初被人咬出來,你知道是誰說的嗎?就是那彭秀蘭說的,看看她良心壞了有啥好下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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