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他身上有沐浴過後的氣息。
宋青鸞知道他不是個不分場合的男人。
先前在書房教她時,哪怕是她看出他想要自己,也未曾動她。
這次出來,也不過抱著她睡,安安穩穩就到天亮。
封疆是個重欲的,但不該起慾望時,便是怎麼引誘都沒用的性子。
否則不會她在,還衝了一夜冷水。
宋青鸞沒有拒絕了,甚至主動的迎上他。
“好乖。”他的嗓音溫溫沉沉,盡未曾有過的溫柔憐愛。
喝了催情的東西,難免失控,最後要的粗魯。
等一切結束,天爺徹底黑下去了,節日也進行到了一半。
封疆看著她又收拾的妝容齊整,叫她過來,扯下自己腰間的玉佩,掛在了她偏襟領口第三顆釦子上,像是個裝飾,更好看了。
“好了,跟她們去玩吧。”
宋青鸞才知道他不去,想來是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。
她想了想,找了自己編制的手繩,給他戴上:
“她們說女子會給男子送這個東西,男子帶上,旁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個男子有主了,不會在說給別的女子與之相好。哥哥乖乖帶上,好不好?”
明明都帶上了,才問。
下巴抵在他心口,封疆很是縱容她。
低頭時,看見她狡黠的跟小狐狸一樣的眼睛,撫了一下她的紐扣上的玉佩,將自己的衣領拉開,露出宋青鸞咬過的齒印:
“小野貓,這樣才足夠。只有人一看,便不會有人往本王身上生,撲說和女子與本王了,又說本王缺女人了。”
宋青鸞羞的厲害,拉起他的衣服,認真的問:
“我這麼招搖的出去,會不會傳到京城,傳到大家的耳中?到時候,人家說你色令智昏,辦要緊事,還帶上我。”
封疆握住她的腰,輕輕揉弄著,低低開口:“不會,沒人敢。敢的人,己經不在我手下了。”
宋青鸞好奇:“去哪了?”
封疆:“地下?誰知道呢。”
宋青鸞定定的看著封疆,封疆問:“害怕?”
他想,她當是不怕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