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鸞搖頭:“學到了,手底下的人,只有幫我分憂的份兒,什麼位置什麼人什麼作用,必須要清楚,不能越界。否則再有本事,不受我所控,不為我所用,非但不能留,未免成為將來的對手,還要斬草除根,絕不手軟。”
封疆眼底有著不加掩飾的欣賞:“這些的前提是你有足夠的能力,讓他們心服口服。征服人心,比開疆擴土,難得多。”
“去玩吧,我還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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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都想要見一見封疆帶來的女子,想要看看是誰能入了明王的眼。
等了許久未曾見到,玩開心了,就忘記了。
宋青鸞出來時,發現封疆沒讓人跟著自己。
不由多了份兒心眼。
這時候有男子歡歡喜喜的上前來,眼底帶著點示愛的心思。
在看見宋青鸞領口的玉佩時,忽然臉色一變,說了一句:“冒犯了,請貴人勿怪。”
說完就恭恭敬敬的退下。
幾乎她所到之處,看見她身上玉佩,男子都紛紛避讓,只有女子敢圍上來。
宋青鸞跟她們玩的很開心,最後撫摸著身上潤澤的玉佩,看著上面刻著“贏洲”兩個字,想,這便是權勢的好處了。
只是一件死物,都能叫封疆有這樣絕對的把握。
甚至不需要任何護衛站在她面前,他的一塊證明身份的玉佩,就能庇佑她在異地暢通無阻,無人敢惹。
這時,封疆在遠處,草原上的王儲們看著他手腕上的紅繩,大膽又豪爽的打趣。
封疆也不藏著,笑著朝宋青鸞所在的地方頷首:
“我夫人青鸞,同我鬧著要我戴上,諸位可莫要在往我身邊放什麼人來,她若鬧起來,我要實在哄不住,必然要來尋各位麻煩。”
他們自然是懂了這玩笑裡藏的真話,看過去,又哈哈笑起來,一個個說著自家的夫人也如此愛折騰人,愛折磨人。
“女人不都這樣嗎,越是這樣,證明越是在乎自己的男人!”
“可不是,要是不在乎的,才不會理會呢。”
“封九安答好福氣的,有這樣的女人喜歡你!難怪都拒絕了妹妹,妹妹昨晚哭了一晚上鼻子!哈哈哈哈……”
宋青鸞依稀聽見點聲音,轉頭去看,正好同封疆的目光對上。
她不知道他們說什麼,怎麼都看著自己這裡。
疑惑之際,只瞧見封疆朝著她揚了手,露出手腕上她編的那一條紅繩,似是隔著遙遙晚風,在同她在說:“你的佔有慾被旁人瞧見了,羞不羞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