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王府才那麼些日子,妾身就惹了這麼多的事情……妾身任打,也任罰。”
宋青鸞低下頭,想要從封疆懷中退出去的那一刻,握著她腰的手,忽然開始從下往上游弋。
一寸又一寸,沿著她的脊骨,最後,握住她的後頸!
以絕對掌控的姿態,狠厲將她按在懷中。
宋青鸞幾乎是下意識抬頭。
男人的目光猶如靜夜之中撲殺撕吞獵物的猛獸,以征服者的姿態,凝視著她,慢條斯理的聲音,猶如貼近脈搏的獠牙:“你想本王用什麼樣的方式打你,又用怎麼樣的手段罰你,嗯?”
宋青鸞的心越跳越快,他帶給她的那種浸入骨血般的顫慄,從心而生。
甚至來不及反應,他就被抱起。
“王爺,側妃娘娘還在這裡,而且王爺你還在行宮守孝……”今晚她並不打算讓他饜足。
可是,她顯然還是不夠了解封疆。
行宮又怎樣,守孝又如何?
封疆抬手,便將桌案上的往生經盡數掃落在地。
他的手強悍的握住宋青鸞的腿根,一把將人拉到自已跟前,高大的身軀傾壓而下的同時,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脖頸,強勢的將她控制在他的範圍之內。
逐字逐句的宣判:
“只要我想,我就能。”
沉靜的眸子裡,是入骨入髓的狂妄。
宋青鸞甚至來不及反應,就被吻住。
在情事上,男人似乎是天生的高手,而封疆更是其中翹楚,很輕易的,就將宋青鸞馴服。
宋青鸞伸手攀上他俯下的肩膀,乖順的任由他親吻。
他的興致上來了。
將宋青鸞從桌案上又抱到床榻中。
慢條斯理的教導著,變著花樣的欺負。
宋青鸞承受不住的轉過頭,看見了遠處,屏風後,還倒在地上的沈側妃緊閉著雙眼,死死的攥著拳。
男人握住了她纖細又脆弱的脖頸,嗓音暗啞危險:“你還有力氣看別的,嗯?”
宋青鸞渾身都在顫抖,封疆這個男人,長得好,有本事,雖然床事上毫無技巧,奈何本錢夠足,輕易的逼得她低聲求饒:
“王爺,別欺負我了……”
封疆吻她的耳垂,低低啞啞的嗓音伴隨著壓抑的喘息:“本王要是不欺負你,你現在還不知被多少人欺負。忍著,再來。”
最後的聲音,被一片慾海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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