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力氣關心別人?”
宋青鸞喉嚨有些發乾,還來不及多想,一道過分低沉的嗓音,帶著情事饜足後的慵懶沙啞,緩緩響起的同時,她的目光,也被一片玄色銀紋華服遮掩。
“王爺……” 宋青鸞輕輕開口。
只是一夜,她聲音被浸透滋潤,酥軟的厲害。
床被從她的肩膀下滑,露出稚嫩圓潤玉肩,上面遍佈曖昧痕跡。
可見這一夜是被封疆狠狠滋潤綻放過,此時下不來床,卻是身骨具嬌,只是躺著,露出一點點風光,就足夠翻攪一個男人的氣血。
封疆眸色沉黯,骨節分明的手,落在她紅嫩幼滑的唇邊。
她是他這二十二年以來,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。
如今正是起興致有胃口的時候,昨夜顯然是沒有饜足的徹底,乃至於現在,還想繼續。
但,時機不對,時間也不夠。
“身子怎麼樣?”封疆俯身坐下,聲音很溫和,但手卻將她遮掩身子的床被狠狠扯下。
宋青鸞驚叫一聲,想要拉過床被,卻被男人握住了手腕。
高挺的身子沉沉傾壓過去的同時,將她雙手高舉過頭頂,禁錮的姿勢,將她獻祭般的按向自已:
“藏什麼,哪裡還是我沒見過的?”
寸寸相貼,宋青鸞卻覺得自已酥軟成一團,身子更是控制不住的顫抖。
封疆英挺的鼻尖抵住她,看她羞的不敢同自已直視,晦暗眸色裡不禁掠過幾分薄紗似的笑意:“這麼乖,想要什麼?”
宋青鸞知道他現在不會再動自已,這裡是行宮,皇后才崩逝,又是白日里,至少他不應該……
“這次私自來行宮,已然犯了大罪,青鸞不敢要什麼,只是能不能請王爺不要責罰側妃娘娘,讓青鸞一人受過?”她身子還在發抖,溼著一雙眼睛,聲音又軟又嬌的叫:
“好不好,王爺?”
封疆看著她這樣一副被浸透過的嬌軟模樣,眉梢眼角全是勾魂攝魄卻不自知的媚態,撫弄著她的臉輕哂:“想領什麼責罰?”
聲音很是溫和,像是極寵愛她的樣子,就連責罰都任由她選。
但是宋青鸞還沒有糊塗到以為這個男人真的對自已動情,就不知輕重的蹬鼻子上臉,起碼,現在還不是不知輕重的時候。
她伸出手,藤蔓一般勾著男人的肩,柔軟的嗓音帶著委屈跟害怕:“不知道,只是王爺別不要我,怎麼都行。”
“怎麼樣都行?”封疆捏著她的小頸子,垂眸看下去,嗓音徐徐緩緩,輕描淡寫:“那就將你妹妹接出相國府,妥善安置,而你,降為婢女,東院伺候。”
宋青鸞沒想到妹妹的這件事能被提出來,這還省了她的籌謀。
而降位成婢……
她的神思轉動。
“不是說只要別不要你怎麼都行,聽見降成婢女,就惱了?”封疆抬起她的下頜,眸色冷淡下來,目光靜靜凝視著宋青鸞的眼睛,審視著她的一言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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