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的風凌厲,似在怒吼,在忽然之間,被拂羽的叫聲撕破。
宋青鸞下意識的就要掙扎,封疆卻將她按住。
他的腳步還在繼續往前,不疾不徐,似乎什麼都發生,什麼都沒有聽見。
宋青鸞的心瞬間一緊,還是執拗的扯開一角。
廣袤無垠的草原之上,不知何時浮現重重殺機。
一個個黑影如同雨點一般,朝著他們打來。
宋青鸞的目光落到拂羽叫聲傳來的方向,她的瞳孔驟然一縮!
在危險來臨時,拂羽下意識的奔向林殊,可林殊轉頭就朝著宋青鸞的方向來,完全沒有顧及拂羽!
拂羽的身子瞬間愣在原地,眼底閃過一絲冰冷,只是這麼一瞬間,她沒有半點猶豫,朝著封疆所在處跑:“皇兄,救我!”
聽見聲音,林殊似乎才反應過來拂羽在。
可是一切都晚了,他來不及做反應,那些殺手己經將他包圍。
封疆放下宋青鸞,扯起披風在她身上,要她退後。
拂羽此刻也被封影推的跌來。
封疆未曾看她,只伸出手借給她力,讓她不至於跌撞過來。
弓箭被封影拋過,拂羽快要抓住宋青鸞,讓她跟自己一起時,宋青鸞的手腕忽然一緊,身子首首跌進封疆懷裡。
她剛反應過來,就聽見封疆淡而薄涼的嗓音,徐徐在她耳畔響起:“別回頭……你與我之間最後一課,我教你殺人。”
宋青鸞的手被動的搭在了弓箭上,跟著他挽弓。
破空之聲響起,前面舉刀殺來的人,應聲到底。
是殺過無數人的手,才練的出來的經驗,一滴血都沒有飛濺出來,只聽得箭矢沒入肌膚埋進骨骼的聲響。
一箭致命,應聲倒地。
宋青鸞聽說他征戰殺人,是屠城,絕種,滅淨為先。
聽見是一回事,看見,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三箭齊發。”男人的聲音低而淡,彷彿這不過是一場教學。
前面的,都不是活人。
宋青鸞的手微微一顫,封疆的手,包裹住她的手,垂眸睨了她一眼:“別抖,你的力氣不夠,回去之後,多加練習。這樣以活人為靶的機會,不多,好好珍惜。”
她的餘光看了過去,封疆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。
周圍的那些暗衛加之封影,又有他的弓箭,殺人不能完全近身。
但是,卻一點點的縮小著圈子,像是一張嘴要把他們吞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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