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但如此,下面的人還稱讚宋修文大義,覺得他是個大好人,大善人,仁義之宋國公!”
聽著青鴉說的話,宋青鸞不由覺得可笑至極。
拿自已女兒買前程,自已分毫不出,就能被別人評的這樣好。
宋青鸞問: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,那個白將軍……”青鴉頓了一下,轉頭朝著地上狠狠吐了一口:“呸!狗屁的將軍,一個拿著自已的一條命為了男人爭風吃醋卑鄙小人!白小人她讓人送了訊息過來,說是想要見一見小姐你。”
“好。”
傍晚時分,宋青鸞膽大的換上了婢女的衣服,出了明王府。
白長歌看見宋青鸞的時候,笑容可之中多了幾分嘲諷:“聽說那天之後,你因為我的事情,被九哥責打,還被禁足了。是嗎?”
宋青鸞問她:“你找我來,就是想要說這個?”
“差不多,我只是想要讓你認清楚你自已。”白長歌勾唇一笑,眼底頗有一些得意:
“一個男人心裡沒有你,所以才會在你小產了都不關心你,還責打你。可見,我在他心裡,是比你重要的。”
“你信不信,如果我一直隔三差五的喝毒藥,他不會放著我不管。他嘴上不想要管我,但是他放不下我。不管你們情濃,或者在做什麼,甚至是在行房,只要聽見我喝毒藥,他都能立即讓人去割你妹妹的血,送來給我。”
宋青鸞簡直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她笑了:“你口口聲聲說明王在乎你,既然在乎你,那又何必一遍遍的向我證明。怎麼,他對你的在乎,讓你不自信到了這種程度?”
“還是說,你覺得呢,你一遍又一遍的自殺服毒,真的能證明一個男人愛你在乎你。我只要走了之後,明王就能把你接到王府裡面去,讓你做正妃?我也不過是個側妃而已。”
“即便是沒有我,沒有宋曜靈,你一個嫁給過可汗的人,再怎麼樣,都不可能是明王的姬妾。做個無名無分的外室,還差不多。”
白長歌的臉色瞬間一變:“看看,我說什麼,你們這種後宅的女子,慣會有兩套嘴臉。只要男人不在你們眼前,馬上就露出獠牙了!真是夠低賤的!”
宋青鸞一笑:“還好吧,我們這種後宅女,就算是再怎麼低賤,也不會用自已的性命,去博取一個男人的憐憫。”
白長歌沒想到宋青鸞不但膽子大,居然還這麼伶牙俐齒。
宋青鸞這會兒也沒有給她機會,只問: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鬧自殺,服毒,就是想要用我妹妹逼我。坦白點吧,咱們開誠佈公的談,你到底最想要什麼?進明王府就可以?你進明王府的障礙是我?”
“對!”白長歌厲聲開口:
“就是你!即便不是你,我也不允許有你這麼妖媚的人出現在他身邊!你要是一天不走,我就一天不會放過你妹妹!你可以看看,你妹妹能撐得住幾次取血。或者你可以去找王爺試試看,他是會維護你妹妹,還是關心我。”
宋青鸞覺得白長歌簡直瘋的可怕。
其實她就是想要逼著自已去死。
因為她的這張臉,她的恩寵,哪怕只是一點點,都叫白長歌覺得不安。
為什麼會不安……
宋青鸞仔細的思索。
白長歌嫁過人,嫁給過可汗,可能還不止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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