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白長歌不是要她走這麼簡單,是要她死!
哪怕是要她走,她又憑什麼聽白長歌這種人的?
只有她願意的,沒有別人逼著上門的!
“是嗎?”白長歌挑眉,拿出一瓶毒藥:“你猜我把這個喝下去之後,九哥多久會為我送來你妹妹的血?”
宋青鸞眉眼一沉,在袖子裡面摸到一個東西。
看著白長歌要喝下去之際,宋青鸞及時抬起手。
或許白長歌都沒有想到,宋青鸞已經大膽到了這個地步。
甚至來不及反應,那白色粉末一樣的東西,就被自已吸入進去。
很快!
白長歌動不了了!
“你做了什麼!”白長歌驚恐。
宋青鸞用帕子輕輕捂著白長歌,眼底多出了一絲不耐煩:“我要是有你這樣的機會,能上陣殺敵,過上不一樣的人生, 我都不會為了個男人囚禁自已。你……不配這樣的身份。”
“喜歡吃毒藥是吧?我給你準備好了。不是很致命的毒,小毒而已。”
宋青鸞走到了白長歌的跟前,捏住白長歌的嘴,抬起手先給了她一巴掌:“你才下賤!為了個男人拿自已的命要挾,下賤!”
說著,一瓶子的藥,全被宋青鸞按進了白長歌的嘴裡。
她甚至找了一壺水,涮了藥瓶子,一點不浪費的灌給白長歌。
“這都是當時問我爹爹,就是宋國公要的銀子置辦的藥,給你準備的。”
宋修文別想撈好處!
宋青鸞笑:“等會兒就該疼了。”
她的手腕沒有好,這會兒動了一下,就是鑽心的疼。
但是容不得其他思慮,宋青鸞半點不猶豫的起身。
白長歌還要罵出聲來,卻在瞬間疼的臉色猙獰。
“不是愛吃毒藥嗎?好好受著吧!”
宋青鸞走到了一旁坐下,就這麼看著白長歌被毒藥折磨。
這時候,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“長歌!”
祁王的聲音伴隨他的人,先衝了進來。
沒有一點二話,祁王抱起白長歌,轉頭看向了宋青鸞,幾乎瞬間明白了所有:“你給長歌下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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