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身子往後倚靠，睨了一眼她發紅的手，這還是他用了巧力，不收著，一戒尺她的手就廢：“別裝。你這麼蠢，再打就該爛了。”
宋青鸞的左手確實疼。
這種時候，封疆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，該打的時候，他一點不留情，一戒尺下去，她就疼的手發麻。
可是她的目光，毫不掩飾的看向了封疆桌案上的那些文書上。
治水策，安撫百姓之道，下面官員研討呈送上來的各種奏報……
封疆手底下的人沒有吃乾飯的廢物，送上來的東西，都是極其有用，沒有一句廢話的東西。
她若是能學得這些，將來不知會有多大用處……
“疼不疼？”封疆看見她眼底的貪心，只是淡淡揚眉。
宋青鸞看了一眼手心，小心的問：“你還教我嗎？”
封疆蹙眉，手搭在宋青鸞椅子上，直接將她連人帶椅子拉到眼前：“你這麼蠢笨，今天怕是要被打死在這裡。”
“那我說錯了你可以不打我。”她覺得不是非打不可。
封疆第一回被人氣笑了：“那我被你蠢的難受，就得自已憋著？”
“真的很蠢嗎？”宋青鸞覺得自已還是聰明一點點的。
封疆斂眉，沉下臉，沒有跟她玩笑：“你說呢？”
宋青鸞仔細思索了一下：“那能不能別打手了，我左手不太行，右手要寫你留給我的東西，唔……可以打別的地方。”
“你想我打你哪裡？”封疆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瞬。
宋青鸞沉默了。
她其實不太想捱打。
這麼說，這是讓封疆想要順著說行，不打。
但是答的東西就是不能叫封疆滿意，他是真的打。
宋青鸞看著封疆不說話。
封疆自是洞悉她的小聰明：“你我出了這扇門就能上床的關係，你對著我這麼裝，就沒必要了。”
宋青鸞：“我……”
封疆卻是移開眼，不準備聽她：“剛才跟你說的那些，再重複一遍。”
宋青鸞一下子緊張起來，右手抓緊衣服：“為官者……”
封疆看了宋青鸞許久，召來了封影，寫了一封給他，讓他拿去給白長歌。
很快，白長歌的回覆送來了。
封疆甚至連看都沒看，直接扔給宋青鸞：“你不是好奇白長歌身上有什麼，為什麼能叫這麼多人，乃至連太子都看重她，甚至叫白家也看重，乃至我娶她做側妃，陛下乃至太后都沒說不可以的。看看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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