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鸞現在真的什麼都不會。
但她分得清好歹。
封疆是真的在教她，教的都是一針見血，讓她眼前一亮也心服口服的東西。
“這比那些書院的先生教的好，因為書院的先生照本宣科，而他教我的，都是他見過的，成了的，我一定要學。”
青鴉：“外面的人都說小姐失寵了，在書房伺候，捱打，好可憐。”
宋青鸞詫異的看向了青鴉，剛要說什麼，就聽見外面的丫頭說——
“聽說王爺為了白側妃打咱們側妃呢！”
“我也看見了，打的手血肉模糊啊，出來的時候，都站不穩，眼裡還有眼淚。都是為了白側妃，責罰咱們側妃呢！”
“王爺當真是疼愛白側妃，聽說是青梅竹馬，還是以前並肩作戰的情誼。咱們側妃也是走運了，得了太后青睞，否則王爺今天說不定打死咱們側妃，側妃好可憐……”
青鴉：“……小姐你聽見了嗎？”
宋青鸞抿唇：“你說呢？”
青鴉：“我這就去收拾她們，小姐做好人，我做壞人。”
“讓她們傳吧，讓白長歌消停幾天。”宋青鸞懶得理會這些。
她招招手：“你幫我把這個書翻開，然後研墨。”
“手都爛了還要寫呢？”青鴉驚奇。
宋青鸞小心的坐下來，封疆後來不打她手了，照著她的小腿抽。
“寫的，明天說不定就不捱打了。”其實她心裡挺沒底。
青鴉看著宋青鸞一遍寫一遍看，忍不住小聲嘀咕：“這個苦咱們是非吃不可嗎？”
宋青鸞沒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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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，宋青鸞起來的時候去書房，看見封疆，都有些發怵。
是那種學子見到先生的怵。
她站在桌案跟前，看他看自已昨天寫的東西。
眼睛，就定定的盯著他，不放過他的表情。
看著他原本還舒展的眉頭，越皺越緊，臉色也越來越差，宋青鸞的眉頭也跟著緊皺：“你學的時候捱打了嗎？”
封疆端起茶抿了一口，目光依舊在那些東西上面：“沒有。”
宋青鸞握了握還能動的右手：“他們都不打你，為什麼你要打我？我還是個弱女子。”
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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