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發現，朝堂政事跟後宅手段，是完全不一樣的路數。
怪不得那些男人們能在朝堂呼風喚雨，卻看不穿後宅那些詭異伎倆。
因為這兩個，根本不是一個東西。
不懂的地方，宋青鸞不怕死的指著問：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封疆看過來：“哪裡？”
宋青鸞的手指在上面戳了戳：“這。”
封疆看見那瑩白透粉的指尖，餘光掠到她那張認真的小臉上。
身上似有若無的茉莉香縈繞過來，他的眸底微微一暗，移開眼，為她解惑。
今天比昨天好太多，好到封疆都很意外的看著她，簡直可以說判若兩人。
能學到這種地步，便是許多男子也不如她聰明。
不，客觀的說，是幾乎沒有幾個男子能趕上她，就他現在見過的人為止，沒有。
“我說的不對？”宋青鸞說完，發現封疆看著她不說話。
她睜大眼，默默地拉起一截衣襬，把腿露給他。
封疆看著那節勻稱修長的小腿，上面還有不少昨天打的痕跡。
看得出來她是很怕了，學的那樣認真。
“學得很快。”封疆移開眼，不吝嗇的誇她。
宋青鸞垂下眼：昨天還說她蠢得要命，是個蠢東西，虛有其表。
這個人就是喜怒無常。
封疆就坐在她身邊，此時睨著她，看她挑了一下眉，便直接問：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喜怒無常？”
他怎麼知道？宋青鸞搖頭不承認。
封疆嗤笑：“我早說過，我們是同類，在你的同類面前撒謊，沒這個必要。”
宋青鸞低下頭：昨天還說高看她了，什麼同類，都是笑話。
這個人就是有點喜怒無常的。
“刷拉”一下。
一個冊子飛過來，打到了她的臉。
宋青鸞嚇一跳，按住冊子，是她寫的東西。
她看向了封疆。
封疆拿過戒尺：“如你所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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