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高蓋主，且封疆的長成跟其他皇子又不一樣，皇帝怎麼能不忌憚不多心。
太后垂眸，靜默了一會兒，去端那杯茶：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，我猜不透你心裡的想法。你長大了，不是小那會兒嘍。”
封疆笑著蹲下身，猶如幼時太后撫養他那般，仰頭看著太后：“我無祖母，無以至今日。祖母，不管我變成什麼樣，祖母就是我的祖母。哪怕今後，您跟他們那樣不要我，算計我，背棄我，我都不會恨你。”
太后知道封疆說這些是真心。
她忍不住的笑笑，溼了眼眶：“傻，你前程遠大，今後若是有用得到祖母的地方，儘管把祖母也算計進去，祖母懂得你孤身一人走到今日的不易。”
“孫兒沒什麼不易的，都是自己的選擇，我不怪任何人，也不怪陛下跟母妃。可能我到他們的那個份上，也會拋下孩子，誰知道呢？”
封疆笑笑：“只是，人有可為，亦有不可。若是毫無底線，那與畜生何異？”
太后的眼底，有了不一樣的意思。
她覺得宋青鸞的妹妹沒有死。
但是，又覺得不應該。
因為她的眼線，也在那裡看著，未免有人妨礙封疆，她會在極端時刻，替封疆下刀。
這些，封疆也都知道，她也不瞞著。
她沒有再多想，只拍了拍封疆的肩膀：“白家那邊的意思，是要宋青鸞生一個孩子，過繼給白長歌，如今，就能抵消她的婢女推了段氏的罪。你的意思呢？”
“我還不想要孩子。”封疆道。
太后看著他坐回去，不由皺眉：“那怎麼行？你隨時會被叫去征戰，若是沒有孩子，底下的人怎麼安心為你賣命？哦，給你賣命，你死了，後面他們效忠誰去？沒人愛做這種半截的事，否則太監都有資格造反了。宋曜靈的那個孩子……你還是得有自己的孩子，尤其是男兒！”
“你這麼寵愛宋青鸞，她是不是不能生啊？這次之後，給她查查身子吧。若是不行，哀家再往你府上送幾個容易生養的，給你添了子嗣，你給她們尊位，好好養著她們，也別虧待。”
封疆斂眉：“祖母都不想著，萬一是孫兒不能生育呢？”
“呸呸呸！”太后拍了拍桌子，指著封疆，嚇得慌：“打嘴！給我小聲些！”
哪怕是真的，也不能叫人知道。
有誰願意效忠一個“太監”？
看著封疆笑而不語，太后又想著宋青鸞本是那易孕的樣子……
她擔心的厲害，小聲問封疆：“你當真有那方面的不好嗎？”
“祖母！”封疆無奈一笑：“是孫兒給她吃著不受孕的藥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嚇死她老人家了。
太后著急，她想要抱小曾孫。
封疆是她養大的，感情不一樣。
看著太后問題那樣多，封疆最後首白的開口：“宋青鸞長得好看，孫兒喜歡。若是懷孕，免不得不能碰，孫兒又看不上別人，不想要將就，就只想同她上床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！快打住吧！”太后聽不下去：“隨你怎麼折騰去，別說給我聽了。你父皇把她叫了去，等會兒有沒有命回來還不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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