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嘆了口氣。
她管不了。
白家那邊的意思，再說吧，白長歌太過分了，還要宋青鸞生個孩子給她養……
白長歌怎麼就變成了這樣？
思緒遠了，太后沒再跟封疆說什麼，只說去休息，等宋青鸞能回來，再告訴她。
她老了。
封疆點頭，就坐在太后宮裡面，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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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頭灼燒人的眼睛，此時宋青鸞踏進御書房。
不同世俗人口中的什麼不怒自威，面色冷肅。
皇帝眼底含著笑意，像是很慈愛的模樣，讓宋青鸞坐下。
很難將皇帝和那個扔掉親生幼子，前幾天，又下令斬殺親兒子的君王，相提並論。
“在明王府過得如何？”乾元帝左手搭在右手手背上，食指輕輕的拍著手背，身子靠在椅背上，鬆弛的看著宋青鸞笑。
宋青鸞比其他人敏銳。
這種想要讓放鬆警惕的切入，很容易讓人中招。
只覺告訴她，乾元帝今日有所圖，所圖甚大。
宋青鸞猶豫了一下，起身，要跪在乾元帝跟前。
乾元帝笑著道：“這是做什麼？朕最是關心你們這些小輩，你又是個姑娘家，還是宋愛卿的女兒，朕不會苛待你，不要嚇得慌。坐下，朕就跟你閒話幾句。也是白家的事，都鬧到御史臺來朕這裡告狀了，朕也是不得不找你，別怕，孩子。”
正題來了。
宋青鸞提起了精神，謙卑開口：“是，白家那邊，太過分了。”
“你真是個耿首的孩子。”乾元帝嘆息，說：“白家的確很過分，白長歌鬧得也很出格。當初朕看在她嫁給蠻夷和親的份上，不追究了，但是如今，又鬧這種爭風吃醋的事，讓你難堪。你父親的事，朕也知道，朕不好懲罰，否則會讓你父親的事鬧大，你們活著的人難堪。”
“多謝陛下。”宋青鸞感激不盡。
可是，這其中的陷阱無數。
皇帝一步步的說著窩心話，想要打消她的顧慮。
每一個字，都是在攻心！
白家為他，宋家為他，可最後，他反而成最可憐最無奈，最為難的那個。
還說的這麼合情合理，挑不出錯。
這便是……帝王之道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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