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讓婦人……回去？
當真是好笑的緊啊！
白老將軍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宋衡州道：“讓白長歌出來。”
白老將軍猶豫了一下：“長歌是明王的側妃……”
“宋青鸞是不是？”宋衡州抬手示意宋青鸞。
一個比白長歌身份高貴的側妃，通盛京城找不出第二個。
普天之下，也就她了。
這樣還能叫白家按著頭欺負？
現在說什麼明王側妃……
“你白家的利益，大於一切。”宋衡州壓了聲音不屑嗤笑：“老將軍，我雖年輕，但什麼沒見過。大家族裡面的腌臢事，我幼時便看在眼裡。你同我裝，沒必要。”
“讓長歌出來。”白老將軍面色沉沉的看著宋衡州。
白長歌出來時，宋衡州從親隨手中把那一袋子補身子的藥扔在白長歌面前：“吃了，生吃。”
血淋淋的東西扔出來，嚇得剛出來的白長歌轉頭就吐。
“一個上過戰場殺過人的女子，膽子比從小養在深閨的人還小。怎麼不見她宋青鸞吐，她不是人？不是女子？生來下賤，供你們白家糟踐？”宋衡州眼底的眸光似有實質的利箭，朝著白家每個人的心口扎進去。
老太君道：“這樣血腥的東西是什麼，首輔大人，你這是故意想要給我們白家難堪不成？不然，我們就進宮，喊陛下給我們評評理！”
宋衡州忽然嗤笑出聲：“你派人送去給宋青鸞補身的東西，你說不知道這是什麼？”
老太君這才反應過來，是胎盤！
人的胎盤！
這時候，人群之中己經有人一眼認出來了。
老太君面色鐵青，渾身的血液都在凝固：“這……”
“佛門之中，宋青鸞為死者超度，你派人送這種東西去佛寺，讓她補身，讓她給你孫女生子，你安的什麼心！” 宋衡州沒有把這些東西甩在他們臉上，是他這身官服在束縛他。
宋青鸞此時就站在宋衡州身後，喉嚨裡，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她等的就是這個時候。
有人為她衝鋒陷陣，衝鋒……陷陣！
這種站在幕後，操控一切，看著有人為自己頭破血流的感覺，是不是就是那個位置上的人舒舒服的感覺。
真是……太好了。
她緩緩閉上眼，聽見了從靈魂深處發出的笑聲，是她的癲狂，興奮，尖叫，要喝血，要吃肉的聲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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