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鸞躺下，一會兒問：“那我弄死你的白長歌，你能不管嗎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封疆甚至沒看她。
宋青鸞這才知道，封疆根本就不相信她有這個本事。
夜色寂靜，她轉頭，靜默的看著封疆，許久，別開眼去。
“吃醋了？”
宋青鸞都閉上眼了，忽然聽見身邊的男人突兀的問了這麼一句。
她轉頭再看他。
夜色裡，封疆目光淡淡：“一口一個你的白長歌，你吃醋了？”
她能捕捉到他眼底的那點興味。
像是貓捉老鼠一樣，玩弄著人命，跟情緒。
宋青鸞不知應該怎麼應答，許久，她定定看著他的眼睛，認認真真的同封疆說：“你會遭報應的！”
這時，外面有僕人傳來焦急的聲音。
“白側妃夢魘不寧，王爺去看看吧。”
宋青鸞皺眉，看了出去。
這麼低劣的手段，封疆不會看不出來。
去不去，完全取決於他想不想。
“呵……”封疆笑出聲，眼底都是嘲弄盡染：
“一個人要是有權勢，那她會希望這個世上都是貪慕權勢的人，如果一個人是廢物，那她只能指望著別人發慈悲。你——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：“現在就是這個狀態。”
說完，他便起身了。
宋青鸞看他走的乾脆，心裡憋了一口氣，出不來，完全沒了睡意。
青鴉著急的進來：“小姐，王爺這麼晚了，還去白側妃那裡，要是白側妃吹吹枕頭風，那可怎麼是好？”
“女人的枕頭風，對有些男人有用，有些男人沒用。而咱們得這位王爺，枕頭風有沒有用，全看他的心情。”宋青鸞斂眉。
青鴉道：“小姐，怎麼不留住王爺？”
“留？”宋青鸞除了心中悶的厲害，但是思緒卻轉的更快：“一開始來明王府，我便是奔著宋家滿門來的。現在，只剩下宋曜靈一個，不足為懼。可是封疆身上沒有價值可以供我汲取了，圖留下去，不過浪費時間跟精力。”
妹妹的死，讓她明白，幕僚的身份，在封疆面前，也不過爾爾，他的人她控制不住，心更是控制不了。
他是怎麼教她的？
對待無法控制的人，哪怕是再厲害，都不能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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