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回來的很快。
大約是白家的人鬧得太過分，所以封疆處理完了事情，深夜，他就回來了。
藏秋院內，宋青鸞正睡的舒服，胸口驟然一痛。
她頃刻睜開眼，在看見是封疆時，她猶豫了好一會兒，主動的起身，開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“就這樣睡。”男人的嗓音低低啞啞的，抬手拉下她，將她擁在懷裡。
宋青鸞睜著眼睛，想：他是怎麼樣在對她做了那些事情之後，還能這麼恍若無事的來擁著她入睡的？
可是餘光在瞥見他時，她發現，封疆未曾閉眼，深諳的眸子，接著窗外透進來的溫柔月色，靜靜的凝視著她。
似乎，是要看穿她的靈魂。
宋青鸞生出了幾分割裂感。
她的心境，跟從前不一樣了。
甚至在默默的想，封疆什麼時候會膩自己，她有些不想要他，也不想要應付他了。
目前，封疆是沒什麼用了，她馴服不了，扔開算完。
身子忽然被封疆緊抱住。
耳垂叫他含在口中，鋒利的牙齒輕輕廝磨，語氣確實溫柔：“是不是還沒想明白？”
想明白什麼呢？
宋青鸞忍不住眨眨眼。
妹妹死了，她怎麼想明白呢？
宋青鸞沒有掙扎，在這段關係裡，她沒什麼勝算，只能儘可能把一切變得對自己有利，但是在封疆面前撒謊，又不現實。
所以，她說：“如果是呢，王爺會不要我嗎？”
封疆輕笑，低頭在她耳根狠狠吻了一下，弄出了痕跡，方才同她道：“餓不餓？”
宋青鸞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餓，不管是哪個意思，她都不餓。
搖了搖頭，卻被封疆拉起來，他握住她的腰，輕聲道：“起來，陪我用些。”
春夜裡，宋青鸞被迫披著封疆的衣服起身。
“吃麼？”男人垂眸，睨向了宋青鸞。
宋青鸞看著下人送來的東西，沒胃口，搖搖頭。
“你最好也吃。”封疆的嗓音涼了下去，睨向她時的目光，也帶著幾分侵略性：“否則我用完了這個，下一樣，便是你了。”
他的神色淡漠，並沒有再看她。
宋青鸞抿唇，端起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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