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鸞勾唇一笑。
她從一開始就知道，在這段關係裡，看不到希望，看不到盡頭。
目前跟未來的帝王對打，她贏的希望不大。
所以，他有想放手的念頭，就足夠。
宋青鸞靜靜的靠在封疆懷裡，忽然感覺封疆的手，落到了她的小腹。
平坦的小腹，孕育生命的地方。
封疆問：“你怎麼還沒有懷上？”
宋青鸞心底燒起怒意，眼底卻異常平靜。
——白家那邊，肯定是在他面前使力了，否則一首沒有提孩子的人，為什麼現在會說孩子的事情？他對白長歌的重視程度，是不是也要藉著她的肚子，生個孩子出來？
那樣，他跟白長歌，就圓滿了。
呵……當真是打的好一手算盤。
宋青鸞仔細的想了一下，他回來的時候，身上還沾了某種脂粉的氣息，現在想想似乎是白長歌身上的蜜合香，香氣幽微，近身之後就不容易散去。
白長歌滿足不了他，他就來找自己了。
“想什麼？”封疆看進宋青鸞眼底，依舊是那要窺探她靈魂深處的目光。
宋青鸞抬手撫摸自己的小腹：“萬一我生不了呢？”
封疆垂眸，凝視著宋青鸞的眼睛。
都是聰明人，有些話，根本不需要多說。
許久，封疆開口：“這話最好只有我知道。”
夜涼如水，宋青鸞看著封疆的眼睛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沒有為什麼，同你說的，你記住，要你做的，你便去做。有些事情，你做了，我知道，但我縱著你，這沒關係。但是有些，不該你問的，你就不應該多問。”封疆摸了摸宋青鸞的臉，手下依舊是寵溺的樣子。
彷彿，她永遠不會離開他的手心。
宋青鸞垂眸，心中開始盤算。
這麼下去不是個事，封疆利用價值很大，但是現在，除了床上的那點價值，她己經看不到別的了。
跟他在一處，犧牲大於得到，弄不死他的話，便是應該抽身離開的時候。
但封疆太聰明了，一般的把戲是騙不過他的。
忽然間，宋青鸞坐起身。
封疆挑眉，藉著月華看著她，撫弄著她的腰身，問：“沒夠？”
宋青鸞頷首：“我妹妹死了，我什麼都沒有得到，作為幕僚，王爺不合格。作為夫君，王爺也不合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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