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鸞在沈白朮眼前也不遮掩,打量了他之後,淡聲道:“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若是你敢對旁人說半句,我不會留你這條命,懂嗎?”
沈白朮低下頭,第一次見宋青鸞的傾天之貌,驚為天人,但不敢多看:“是!”
思索再三,宋青鸞問:“有沒有假死藥?”
沈白朮道:“曼陀羅花研製出的藥,有麻痺效果,服用之後,減緩呼吸跟心跳,七日之內,就跟死了一樣。但是皇家之中哪怕是個通房……就別說您這樣身份的人,都要停靈一個月時間。王爺身邊有位軍醫名王公,醫術高明,奴曾見過他,與他探討過幾次,若是主子冒險行此舉,只怕是瞞不過他。”
宋青鸞素來是個心思縝密的。
她要假死藥,只為以防萬一。
只是這假死藥,不是很保險,封疆在外素有“多智近妖”的名聲,瞞不過他……
“你有沒有這個本事,研製出能夠……”宋青鸞挑眉示意,甚至都不需要把話說完。
沈白朮點頭:“不太確定,但是奴會竭盡全力為主子辦事,從今天開始,只攻這一項。”
“我要最好的,能瞞天過海的。說不定有朝一日,我能用到。”宋青鸞說完,青鴉的聲音就在外面響起。
是哥哥來了!
宋青鸞轉眸,眼底顯出深沉的笑意。
再抬頭,眼淚滑落。
沈白朮也是個聰明的,立即道:“這位夫人莫要難過,您的身體,先前小產過,假以時日,總是能養好,再生育子……”
——“什麼小產?”
宋衡州狠狠撩開簾子。
入眼,便是宋青鸞覆面輕紗下,一雙哭的通紅的眼。
宋青鸞起身,剛要叫他。
宋衡州抬手示意宋青鸞不要動,問沈白朮:“什麼意思?她小產,什麼時候的事?”
沈白朮微微一愣:“您是這位夫人的……”
“問什麼,你便答什麼。”宋衡州手中按下一錠金子。
沈白朮立即道:“您夫人的身子因為小產,虛虧的厲害。還想要生兒育女,怕是要吃大苦頭,且保不好,命都要搭進去。這樣,也不能保證,母子有一人能安好。”
宋衡州的臉色瞬間差到了極點。
他垂眸看向了宋青鸞,宋青鸞別開眼,不敢同宋衡州對視。
“好了。”宋衡州抬手,在落下一錠金子:“此事,不許再一人知。若你傳出去,我必要你性命。”
他聲音很輕,但其中濃重的血腥氣息,半點不掩飾。
馬車上,宋青鸞雙手握緊膝蓋上的衣襬。
她己經換了一身男子的袍子,臉也易容成了別人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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