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!”宋青鸞沒有耐心了。
段氏嚇了一跳,這種威懾力,她只在那些上位的男人身上看見過。
甚至自己夫君白昌榮,都沒有宋青鸞幾分。
不由自主的,她就照做了。
抽出來的,還是自己名字。
“這到底什麼意思?”
宋青鸞的面色難看。
接過那一支籤,道:“如果你們想要把我名字從宋家族譜上移走,那就去問問我阿兄,只是阿兄去了東洲,你們去問問王妃姐姐,只要她願意,我沒有意見。這種事情,畢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,宋家養我一場,我也不是白眼狼。”
段氏點頭:“好,我去問。”
她著急,什麼都管不得。
出門前夕,不由轉頭看向了宋青鸞。
彼時,宋青鸞剛想要把竹籤扔到火盆。
段氏什麼都不知道,只說:“青鸞,昨夜的事情,母親對不起你。你說的對,你不養在母親跟前,是沒有太多感情。母親之後會好好陪陪你。”
宋青鸞的手愣住,定定看著段氏,首到段氏離開。
她原本要就猶豫的手,此時徹底定住。
生身之母……
她非死不可嗎?
第一次,宋青鸞動了惻隱之心。
她漠然的折斷籤子,扔到了一旁,隨手抽出一支。
卻發現,這上面的籤,居然寫了自己的名字。
先前她要段氏抽籤的時候,也是把自己名字寫上去的。
現在宋青鸞靜默的看著寫了自己名字的籤,道:“如果白家的人不作妖,就算了。解決白長歌一個,足夠了。”
可是她又害怕。
她現在沒有絕對的能力保護自己,跟青鴉,如果她們又作妖,到時候傷自己一個無妨,傷了青鴉,讓青鴉步妹妹後塵,怎麼辦?
“就一次機會。”宋青鸞緊蹙眉頭,起身,吩咐青鴉:“收拾好東西,去教她們安分守己。”
不殺,不代表不作為。
宋青鸞這就讓青鴉把保胎的一應所有準備妥當,有些話,不方便在王府說,還是要到白家才能暢所欲言。
此時,段氏在宋曜靈那邊碰了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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