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因為我長得像他死去的愛人，他喜歡我。你看那個女子要是活著，他還會喜歡那女子嗎？男人都有股賤性，得不到的喜歡，得到的不珍惜。還要標榜自己深情不忘舊愛……且不說別的，這世上未必沒有有個像那女子的，他沒有找代替品，只是因為他自己都知道，也就那樣。我入了他的眼睛，不過是我長得比那女子更好看一點點而己。”宋青鸞摸了摸自己的臉，眼底閃現一絲嘲弄。
青鴉沒有再問，靜靜跟隨在後。
最後，主僕兩人站在了白長歌的院子跟前。
等了許久，封影才出來說：“主子要陪白側妃用膳，您還要在等嗎？”
言下之意是讓她回去了。
宋青鸞垂眸，掩去眼底一切情緒，道：“我想要見王爺，我再等等。”
封影遲疑了一下：“側妃還是回去吧，王爺他……他可能要陪白側妃很久。”
這話說出來，宋青鸞像是明白了什麼。
很久……所以，封疆是在跟白長歌行房？
宋青鸞抿唇，仰頭看著封影，封影居然有些不敢同宋青鸞對視。
匆匆低下頭，道：“側妃，回去吧，何必呢。”
“不，我要等，我要等他。長歌姐姐沒了父母，我也沒了父母，為什麼他就只陪著別人呢，那我算什麼？你去稟告王爺，我要等他，你問他，是不是即便幕僚的身份，也不足以讓他來看我。”宋青鸞的聲音很平靜。
周遭的婢女們看見，卻都有些唏噓。
花無百日紅，當初宋青鸞有多得寵，現在就有多狼狽。
封影進去稟告了之後，封疆不由蹙眉：“她真的這麼說？”
“真的。”封影餘光看了一眼床榻上衣衫凌亂己經昏死過去的白長歌，再看看自家主子衣衫整齊，不由道：“側妃心中有王爺。”
封疆斂眉：“不是跟她說了麼，情愛無用，除了帶來一些不理智的東西，其餘的，什麼都沒有。她現在，可跟當時來時不一樣了。既然她要在那裡站著，那就讓她站著，吹吹風，把腦子裡面沒用的廢物吹走一些。”
宋青鸞在等。
從日頭高懸，等到日頭偏移。
這王府裡面誰都明白，王爺這麼不出院子門，是為了什麼，自然是寵幸女人。
先前同宋青鸞在一起時，便是幾天幾夜都不出屋，接連的要，王府裡面的下人誰知道了不臉紅心跳。
現在，輪到宋青鸞等了。
“小姐。”青鴉見不得宋青鸞受委屈。
宋青鸞目光靜默的站在那，看著日頭偏西，依舊在等。
等到夜裡冷風吹在她身上，她搖搖欲墜：“青鴉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