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還要等嗎？”青鴉扶住宋青鸞。
宋青鸞道：“走吧，挺沒意思的。”
她轉身，眼底有著失望跟落寞，還有一絲厭惡。
有這樣過去一天，距離徹底和離，還剩六天。
六天後，她就能徹底離開明王府。
宋青鸞還是沒能等到封疆。
“也是，尋常抓著我幾天幾夜都不出院子，這一天時間，白長歌怎麼喂得飽他？”
她笑了笑，眼底有著涼意。
青鴉此時匆匆進來，給宋青鸞帶來了訊息：“奴婢去沈大夫那邊，收到了楚王殿下給的訊息。怕傳遞信件會洩露，奴婢在外面看完給小姐帶話來。”
宋青鸞看著青鴉越發熟練，欣慰點頭：“說說。”
“楚王殿下說，到時候小姐離開明王府，入慶國公府，頂替國公從鄉下接回來的嫡女秦柔。他會給小姐您，正妃的位置！”
宋青鸞笑出聲來，漸漸的眼淚就止不住，笑的眼淚落下。
費盡心思，封疆都不肯讓她上去的位置，現在在另一個男人那裡，輕而易舉。
雖然楚王對他來說也是利用，但是隻要是利用，就有可控之處。人跟人的關係，本質上就是利益交換。
“好，有時間轉告他，我願意。一切聽憑他的安排，只是一點，只問問他，扛不扛得住封疆。別到時候一切準備好，他卻不行。那……還怪叫人失望的。”宋青鸞擦去眼角的眼淚，笑著開口。
就在這時，外面響起腳步聲。
宋青鸞收斂了情緒，轉頭看了過去。
是封疆來了。
宋青鸞眼睛還是通紅的，見他，遲疑了一瞬，才遲鈍的起身：“王爺……”
他近身，宋青鸞就聞到了他身上屬於白長歌的脂粉香。
宋青鸞的眼眸更加紅。
他說他不喜歡脂粉，故而她身上是淡淡的茉莉花香，是她與生俱來的味道。
現在看來，不是他不喜歡脂粉香，而是人不對。
封疆似未曾看到宋青鸞的不同，只掃了周遭，便坐下問她：“這樣著急找我，現在又不說話了？”
宋青鸞抿唇，低頭輕輕釦弄手指：“我想見你……”
聞言，封疆的眉心微微一簇：“白家的事情，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“是，是我做的。”宋青鸞老實的承認。
封疆挑眉：“都不否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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