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擰眉看著現在這個樣子的宋青鸞。
他從她的眼睛，看見了她靈魂對愛慾的沉落。
這場遊戲裡，這個女子，終究是丟了心了。
這叫他有些失望，卻還有一些莫名的情緒湧現，是什麼，封疆說不上來，總歸從未有過這種感覺。
他俯身下去的同時，手輕輕捏住了宋青鸞的脖頸，低頭吻她。
白長歌身上那股脂粉香像是黏膩的手，要將她包裹。
宋青鸞本能的就推開封疆。
封疆定定看著她：“吃醋了？”
宋青鸞不說話，不哭也不鬧，安靜到了極點。
“我是不是應該誇你厲害，我才走了幾天，回來你就差一點滅了人家滿門。”封疆捏著宋青鸞的下頜，抬起她的臉。
言語之中，聽不出喜怒。
宋青鸞像是個受刑的犯人，聽憑他的裁決。
半晌，封疆開口：“到此為止，白長歌你不準動。”
宋青鸞偏要問了一句：“如果我動了呢？我的孩子，因為她沒有了。”
“你同我說實話，當真懷孕了，那天，你當真懷孕了，孩子也當真是沒有了？”封疆捏著她下頜的手，緩緩滑到了宋青鸞的脖頸。
指腹輕輕的在她喉嚨上最脆弱的地方：“說實話，你又一次機會。只要說實話，哪怕我知道你再作假，我也護你，容你。若是不然，今後叫我知道了你是在騙我，我不會饒你。哪怕你，逃到天涯海角。”
有那麼一個瞬間，宋青鸞感覺封疆窺到真相了。
可是不應該……那麼真的事。
可……可也不應該，他的睿智，為什麼又沒有窺見分毫，反而來問她？
宋青鸞不懂，但也不會輕易把話送出去。
情緒翻騰，可不至於讓她不理智。
“孩子真的沒有了！”宋青鸞的眼眶紅了：“就是因為你以為我又在玩手段，所以你……你去跟白長歌她……你只顧著她，那我算什麼？”
“你說我差一點滅了白家滿門，可你想過沒有，我……我一個人，我沒有依靠，你也只向著白長歌。我若是不……”她聲音哽咽，眼淚卻一首死死忍著不掉下來：
“不動手，我就要成為災星，死的就是我了。你沒有想過我，我怕你不要我，我做你的幕僚，我努力的學你教給我的一切。可我發現，成了幕僚，你對我也沒有分別……我……我跟你在一起有什麼用？”
“王爺，你同我和離吧？和離之後，你愛怎麼寵愛白長歌，都是你的事情。”
宋青鸞身子發顫，不知道哪來的一股悲傷，居然同她清醒的理智割裂開。
封疆的面色沉了下去，眼底的陰霾卻散了：“你沒有依靠？若你沒有依靠，你敢對白家動手？宋青鸞，你吃到了好處卻不認是吧？”
“仗著我的勢力，你做了多少，我沒有管你，現在就因為我沒來看你，你張口說我沒有給你做依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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