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鸞的眸光一閃,首接拒絕:“我不要。”
封疆抬眸看向了宋青鸞,目光冷的決絕:“太慣著你了?”
“為什麼要讓她做王妃?現王妃宋曜靈怎麼辦?”說完,宋青鸞似乎意識到了什麼。
宋曜靈根本就不是封疆願意娶的,權貴的婚姻,無關情愛,為利而來,利盡而疏。
宋家沒了,宋衡州……
“我阿兄怎麼了?”宋青鸞馬上就想到了這一層。
封疆淡漠的看著宋青鸞面上可見慌亂,眸底更加森冷:“死了,身葬東洲東海之濱,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宋青鸞的目光瞬間僵首:“怎麼……怎麼可能?”
宋衡州那麼聰明,聰明到回來就是首輔之臣,怎麼可能死?
而且,她為他想盡辦法,做盡打算。
怎麼會死?
“如何不可能?東洲盡是海匪,他們抓到了宋衡州,將他囚禁,用東西敲碎他的手骨,膝蓋,折斷他的雙腿,後再度送回官府,挑釁官府。官府出兵,全部覆沒不說,甚至海匪還再度進城,劫走宋衡州,最後當著所有人的人,將他斬殺,剁碎扔到海里。”
封疆沒有一點掩飾,把血淋淋的事實說給宋青鸞聽。
宋青鸞腦海之中一片荒蕪,突如其來的死訊,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,也沒有太大的悲痛,只是恍惚。
死了……
“王爺,你不是挺厲害的嗎?為什麼你不出兵呢?”宋青鸞不明白,為什麼封疆不去?
他不是百戰百勝嗎?
封疆斂眉冷笑,帶著從未有過的寒意:“你話裡的意思是,怎麼死的不是我,而是你的好阿兄是麼?也是,宋衡州事事為你出頭,只要他活著回來,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男人身後的小鳥,依附在男人身上,理所應當的享受他對你的好。”
“人嘛,尤其是女人,都希望男人無條件的把後背給自己遮風擋雨。如你也這般,受不得累,受不得苦跟委屈,不知道自己要什麼,或者說你既要又要還要。借了權勢,又想要男人的愛,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最想要什麼了,對嗎?”
宋青鸞抿唇看著封疆,眼底己經猩紅:“感情不是我說能控制就能控制的,我是人,王爺不喜歡我,也不要見她我。情感是生靈最大的,不可控的本能,否則這世上哪有生靈存在?王爺非要閹割我作為一個正常人的需求嗎?”
封疆沒有答她的話,只是看著她猩紅的眼底,心中不斷湧起前所未有的異樣。
他的眉心緊蹙:“宋曜靈自請下堂,王妃之位空缺。本王扶白長歌上王妃之位,做明王妃。六日之後,便是本王同她的大婚之日,你來操持一切,不要不懂事。”
宋青鸞閉上眼深吸一口氣:“為什麼是她?你不覺得荒唐嗎?”
真的有男人能愛一個女人愛到不顧她之前做過什麼,甚至為子過,還要跟她在一起嗎?
宋青鸞捫心自問,若她是封疆,白長歌她是絕不會要的。
可是轉念一想,這或許就是他們說的……愛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