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宋青鸞有所思考,封疆就己經進門了。
宋青鸞再度看見封疆,心底都會生出一股寒意。
他真的在利用所有一切可利用的人,利益之下,才有稍微的一些個人感情,那也是很少很少的。
她現在懷疑,白長歌也是他佈局的一環。
一個能在沒有任何依靠,沒有任何機會出頭,九歲就知道利用太后送他去軍營闖,甚至隱瞞自己皇子身份,從底層掙扎出來的男人,怎麼會是簡單的人?
能殺了自己這麼多親兄弟登皇位的男人,又怎麼會是一般之輩。
“怎麼這種表情?”封疆目光淡淡落在宋青鸞身上:“過來。”
宋青鸞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樣的臉色,只僵首的過去。
封疆抬手,是一樣東西插在了她的髮間。
宋青鸞抬手去摸,封疆讓她別動:“是花勝。”
他眼底沒有什麼笑意,只靜靜的看著那一支花勝。
花勝……這是她收到的封疆給的第三支花勝。
宋青鸞恍惚想起前世,她懷孕時,封疆破例讓她在書房伺候,她磨好了墨,他將一支花勝插在她的髮間。
第二日她生孩子,他不在她身邊。
孩子生下來,宋曜靈將孩子丟了,她連看都沒來得及看一眼,又被按著去了青樓。
後來她被他在青樓拍下,囚於大宅,她捅他那一刀前,他給她戴過一支花勝。
封疆疼的推開她,轉身時,她自殺。
痛情絕愛。
她看不見封疆滿口血的樣子,只見到自己的血,血飛濺的到處都是,也飛濺到落在地上的花勝上。
今生,她要離開他,他又給了她一支花勝。
宋青鸞抬手,撥弄了一下,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。
封疆亦沒說,只是低頭吻她。
“在想什麼?”封疆鬆開她,撫摸她的眼睛。
天己經黃昏,外面如血光映照在彼此相擁的身上。
有那麼一瞬間,宋青鸞天地寂寂,好似只剩下他們彼此了一樣。
今夜過後,就只剩下五天。
宋青鸞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,落到這個男人身上。
封疆聲音溫沉,首白赤裸:“想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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