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他一起的每一個夜晚,他的每一句哄慰,跟每一次的親吻,都那麼曖昧,太過心動,也太過纏綿。
但……她還有路要走,至此,封疆給不了她太多了。
妹妹是因為他旁觀不作為才死的。
他們的關係太複雜了。
宋青鸞看向了送子觀音跟前還燃著的燈。
封疆也隨著看了過去。
滅的燈在上,還有三盞燈在亮。
封疆只是一眼便道:“滅的燈,是白昌榮,白老將軍,段氏。現在還亮的,是白家老太君,白長歌。”
還有一盞,是宋青鸞新點的。
封疆挑眉輕笑,捏住宋青鸞的下頜:“多出來的那一盞,是我,嗯?”
宋青鸞笑:“不告訴你,你猜!”
“你捨得嗎?”封疆笑著抱起她,讓她比自己高,最後按著她入床榻,吻她的眼睛。
宋青鸞的手輕輕抵著封疆的心口:“是我求子的燈,上面供奉的是送子觀音。誰會在送子觀音的跟前,點你說的那種燈。滅掉的,是佛寺的師父說,要超度的。超度一遍,就剪掉一盞。不信,你去問感業寺的大師。”
封疆俯視著身下的人,扯開她的衣裙,似笑非笑:“是麼?”
“如果真是你說的那種,我把你的燈供奉上去,就等著你死呢?”宋青鸞笑問。
封疆低頭吻她的唇角,目光相對,他沉聲,帶了幾分認真:“那你也太受不得委屈了,適合養在金絲籠裡,不問世事,靠喂謊言活著。也投錯胎了,不應該入世家貴族,做只狗,還會餓肚子,你適合做什麼呢?”
他說的認真,似乎是真的在想。
“做什麼都會餓肚子的,現在餵飽我。”宋青鸞抬手蒙上他的眼睛,主動的親吻過去。
極樂來臨時,封疆同她說:“男人從一開始就懂得權衡利弊,只有女人會在愛裡你死我活。情愛,是精神豐富,物質充沛,風平浪靜時才能追求的產物,不適合你我這樣的人。”
女人不管十八還是八十,一輩子都在糾結情情愛愛的那點事。
而男人並沒有情愛,只有權衡利弊。
哪怕是下面的普通百姓,男子娶妻生子,也是奔著綿延香火去的,即便是最初有情愛,但綿延子嗣也是他們的目標。
封疆同她說:“你說一個男人極愛一個女子,她不能生育,那個男人還會不會選她?那怕當下點了頭,天長日久,這個男人,會不會又異心?這個他愛極的女子,不但不能生育,最後還毀了容貌,他還會不會愛?”
……
“情愛,是為女人編織的東西。宋青鸞,你跟了本王,本王要你一首醒著,別犯蠢,也別犯渾。”
……
“別跟那些小門戶出來的小女人一樣,動了點情愛,就受不得一點委屈,男人少看她一眼,都鬧著要走要逃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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