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鸞眼底有一瞬間的詫異。
封疆是個骨子裡刻著規矩的,平日就算是再怎麼想要她,也只會在床榻上。
書房是從來沒有的。
哪怕是白天,馬車上,他也只是淺嘗輒止。
“嘩啦啦”的一聲,伴隨著她身子被封疆抱起。
宋青鸞將他放在了紫檀木桌案上,那些冊子,摺子,全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試試?全部……”封疆第一次在情事上徵詢她的想法:“半年了,或許你能承受住。”
宋青鸞不知道試什麼,又不是沒做過。
首到他俯首,在她耳邊說了句話,嚇得宋青鸞搖頭:“不……我不要,會死的……”
他有了白長歌,捨不得白長歌,就不顧她的死活了?
封疆情事上的本錢足。
即便剛開始的時候似乎生澀的很,但也因為本錢足夠的可怕,毫不費力的就能折騰的她瀕死掙扎。
後來的日子,他對她的身子上癮,總要不夠,連著幾天不要她下床,更想要試試看盡數侵佔的感覺。
宋青鸞哭著喊著疼,封疆也怕弄壞她,便忍了下來。
現在再提起,宋青鸞搖頭,紅著的眼睛看著他,可憐的不像話。
封疆捨不得了,低頭咬著她的耳垂,同她纏綿親吻,與她說:“好,不試了,那你就多餵我幾回,讓我……饜足為止。”
不能徹底盡興,終究不夠滿足。
封疆也不想把人弄壞,世上再難找這麼合他心意的。
獵人有耐心等獵物,他的耐心更是足。
只是,在這寂靜無比的深夜,宋青鸞第一次發現了端倪。
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在慾望上妥協,是否意味著他即將沉淪。
人,原來終其一生,都在同自己抗衡。
最後的最後,宋青鸞放棄理智跟清醒,在他帶來的歡愉裡,忘情沉淪, 與他共赴雲雨之巔。
封疆吻去她眼角的眼淚,她還是愛哭的,女兒家都是愛哭的,只是封疆少見她這麼失控的時候,像是將她自己整個身體獻祭給他,毫無保留。
宋青鸞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東院,同封疆在一起的情事,像是一場怪譎的夢,窒息又讓人上癮。
到了最後,她累得沒了力氣,天光破曉之際,只軟著聲音問:“你不要孩子嗎?”
彼時他們彷彿只有彼此,封疆只有她,未曾細想,同她開口:“你不是不能生嗎?”
宋青鸞想要問封疆怎麼知道她不能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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