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鸞醒來時,距離封疆同白長歌大婚,只剩一日。
也就是說,明日,便是他們大婚的日子。
同時,青鴉近身來伺候時,還給宋青鸞帶來了一個訊息:“和離書可用。”
也就是說,現在宋青鸞己經跟封疆徹底無關。
她驟然起身,眼底帶著幾分興味。
梳洗完,宋青鸞出去就看見王府披紅掛綵,西周滿是大婚的喜慶。
“王爺呢?”宋青鸞問。
秦嬤嬤道:“明日便是大婚,王爺陪著準王妃進宮了,大抵,要晚上才能回來。”
“真忙啊,都要成婚了,還這麼忙。”宋青鸞不由感慨,轉身同秦嬤嬤道:“王爺大婚,我要去感業寺一趟,求一張符來,保得王爺跟長歌姐姐百年好合,舉案齊眉。”
秦嬤嬤以為宋青鸞會傷心悲痛的,沒想到非但沒有,她還這麼懂事。
女人懂事,無非兩個結果。
一個不愛,一個是愛,但更愛自己。
秦嬤嬤不敢多想,點了頭。
宋青鸞上了馬車,回頭看越來越遠的明王府。
當初怎麼走進去的場景,還歷歷在目。
也就半年時間,一切都不同了。
恍如隔世的感覺浮現,前世今生的場景交疊。
宋青鸞閉上眼:“出這扇門,不會再有回來的時候了。”
青鴉問:“小姐現在準備去哪裡?”
“慶國公府,從慶國公府出嫁。現在開始,我就不再是宋青鸞,而是慶國公府嫡女,秦柔。”宋青鸞含笑睜開眼。
彼時,封疆同白長歌在皇宮。
皇帝將婚書看完之後,便吩咐:“等明日婚禮結束,便將白長歌的名字記上玉牒。”
白長歌歡喜的很,立即笑著謝恩。
封疆的目光掃向了外:“到不見楚王領王妃過來。”
皇帝不過一笑:“翼辭同那秦家的,不同你跟白長歌。”
話音一落,皇帝朝著白長歌示意,讓她出去。
這書房只剩下封疆跟他,皇帝才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
封疆淡笑:“怎會,陛下所賜,皆為恩德。白長歌乃臣心中摯愛,可名正言順要她為王妃,封疆還要感激陛下恩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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