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他痴情,是他相信北域的真神。”封疆把黑色的衣袍穿上,瞧著送上來的喜服,揮了揮手:“當是沒什麼機會穿上的了,且送下去。”
“怎麼說?”封影不解。
說到底,他看不起小可汗的。
為了個女人,昏了頭了,什麼都不顧,祖輩創下的基業,全然叫他用來換個女人。
封疆垂眸,眼底閃過笑意。
“邊塞民族不計較人倫綱常,繁衍是他們的頭等大事,所以女子跟兄弟幾個,也實屬正常。即如此,自然沒有中原那所謂的避子藥。老可汗之所以要白長歌,是白長歌當初為了活命,在北域大祭司那裡做了手腳,讓老可汗還有如今的小可汗知道,她是北域神女。得之,可踏平疆土,一統九州大地。”
封影立即明白過來:“神女生的孩子,更是不能離開生母。主子渾不在意的娶白長歌,在小可汗眼裡,也是看中她‘神女’身份。否則,中原的禮儀,如何會讓白長歌二嫁之人,登上高位。”
“嗯。”封疆還沒說許多。
當初白長歌要回來之時,他為何幾番不顧,最後又親自去接她。
就是為了今天,釣魚上鉤。
“是條大魚,值得我等這麼久。”封疆含笑:“那邊還有一個傳聞,神女福廕重,普通人家承受不住。”
“所以主子縱容青鸞側妃將白家人弄到幾乎滅族,就是為了坐實這一切。”封影眼底有著驚訝。
他跟隨在封疆身邊,見識過他太多殺伐決斷的時刻,都是在戰場上。
回了京城,這種暗中的算計,還是他頭一次見。
念頭轉動,決策千里。
“屬下似乎明白主子為什麼喜歡宋青鸞了,只有宋青鸞有這個腦子在絕境裡面翻身,她值得主子教她,栽培起她,她不輸任何一個男子。這樣的人,且正好是個女子,能同主子在一處。陰陽契合,所向披靡。”封影笑。
封疆亦笑:“你太抬舉她了,黃毛丫頭,手段到底青澀,沒有耐心。還需要打磨,看看再說。”
他揚手,把小可汗送來的信件扔到了火堆裡。
“把王公說的那一位,帶來本王見一見。聽說他在研製假死藥,是麼?”
沈白朮第一次到明王府,見到封疆這樣的權貴。
他不是不知道封疆跟宋青鸞的關係,俯首之間,更為小心謹慎,生怕他看出端倪。
“沈白朮……哪裡人,怎麼到的這裡,誰搭救你一程,讓你在京城紮根?”封疆自是惜才,親自詢問。
“……先前身上就有些銀兩,故而進了一家鋪子做學徒。”沈白朮緊張的心跳聲,在靜的詭譎的氣氛下,異常清晰。
明明他是藥堂之中最不起眼的,明王怎麼會注意到他呢。
對了,是王公……
他為探王公的底,與之多交談了幾句。
都能到明王身邊,成為明王左右手的人,怎麼會是閒人,幾句話的功夫,他知道了王公的本事,也被王公從中窺見不同。
“是麼?”封疆挑眉,笑容淡了幾分:“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,若本王還聽不到實話,今出不去這扇門。”
。魂下刀我皆,用所我為不——
。顯明太,思意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