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燃燒的紅燭跳躍，映照出床榻上交疊的身影。
此起彼伏的喘息，因為“啪”的一聲，戛然而止。
宋青鸞看著靜在身子上方的封疆，她快速拉起衣服，連滾帶爬的縮到了床邊，警惕的看著封疆。
封疆起身，擦去唇邊叫宋青鸞打出來的血，眼底的怒意洶湧而起：“沒想到我封疆終日打雁，今兒卻叫雁啄了眼。”
他起身站在床榻跟前，扯開腰帶。
宋青鸞意識到封疆要做什麼，當即抿唇，眼淚大滴小滴滾了下來。
封疆看著她哭，當真是氣笑了：“怎麼，你給我一巴掌，反而把你疼哭了？”
“你沒有打過我嗎？為了白長歌！”宋青鸞現在都記得。
他心裡一定是有白長歌的，一定是有的。
封疆斂眉，沉默了許久，才道：“還清了？”
“還不清！”宋青鸞抹去眼淚：“你離開我的視線，才叫還清。”
“的確還不清。”封疆也不再跟宋青鸞多話，拉過她的腳踝，首接按住她，將她雙手綁在床頭：“你利用我的權勢，把宋家弄到家破人亡，沈玉瑢也叫你弄成了奴才。我教你權術，送你去皇宮給你見識權勢的機會，這些，你的確還不清！”
宋青鸞張口欲辯駁。
封疆冷笑：“怎麼，你要說是你自己的本事？你但凡能靠自己的本事，當初為什麼進明王府？宋青鸞，你吃了誰的飯，誰養的你膽壯，你心裡一點數沒有是吧？”
“王爺難道就沒有利用我？南安王一事不是在利用我？白長歌一事，你不是在利用我？”宋青鸞不服，狠狠的掙了兩下。
奈何封疆把她綁的死緊，她掙脫不開。
“如此說來，己經是兩清了。我解決我想要解決的，王爺得到了王爺想要得到的，我們兩不相欠。現在，我嫁給了楚王，成了楚王妃，你的皇弟妹，你就不應該再來招惹。”
封疆斂眉看著身下牙尖齒利的人：“倘若本王偏要招惹呢？”
“撕拉”一聲，宋青鸞的喜服破損。
她的臉色瞬變。
楚王來要是看到她的喜服破了，聯絡所有，很容易就能想到封疆來過。
她先前跟封疆在一起，但是現在，還跟封疆牽扯不清：“你是瘋了嗎！我現在是你的皇弟妹啊！”
封疆嗤笑：“所以本王的皇弟妹，在你還是本王的側妃時，你是怎麼跟本王的皇弟，同是你的皇弟的楚王搭上的？用來譴責我，你不覺得最先應該譴責質問的，是你自己嗎？當初跟楚王牽扯不清的時候，你有沒有問過你自己，楚王也是你的皇弟，你是他名義上的皇嫂！”
宋青鸞狠狠掙扎了 兩下，氣喘著開口：“我不想同你牽扯了，不行嗎！”
“是你先站在我面前用我謀算的，怎麼，現在用完了，發現沒有價值了，就想要走了？這世間之事，難不成都是隨了你心願的？你當我封疆好打發的是麼？”封疆扯下她身上最後一層。
宋青鸞放棄了掙扎。
她不是第一次這樣乾乾淨淨的在封疆眼下，受他的打量跟逗弄。
只是這樣的身份實在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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