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清楚,高收益,背後就是高風險。得到什麼,就要付出什麼。背後明碼標價,你當初走到我身邊時,就應該明白,本王不是個好惹的。”男人眉眼沉暗,銳利的眼底靜靜的凝視著身下的人。
“我們己經和離了。”宋青鸞擺出事實。
封疆蹙眉,一股陰鷙的凌厲感驟然而生。
他沒想到,宋青鸞這麼決絕。
這讓他惱怒,也叫他厭煩。
厭煩她明知道白長歌只是一個魚餌,他這麼做,只是為了得到更多,他擁有,就代表她也能跟著不同,哪怕在外,拜倒在她面前的聲音,也會因為她身後站在是他封疆,而對她愈發畢恭畢敬。
他不用她明白體諒,可也不至於這麼不依不饒,鬧到首接和離。
也惱她因為這麼點事情就首接走,走的這麼幹脆,是以那些情愛喜歡,都是假的,是她裝的,她對他,從未動過什麼心,是他看走了眼。
就這樣,她還敢對著他哭,示弱!
她憑什麼!
“你是不是以為,靠近權力,就等於擁有了權力?”封疆問的突然。
宋青鸞沒有反應過來這話更深層的意思。
他繼續開口:“你在埋骨春吃了永不能生育的藥,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?”
這話,叫宋青鸞猛然一震。
埋骨春的事情他都知道!
那……是不是有一個可能,埋骨春背後的人,是他!
思緒萬千流轉,她來不及想。
睜大眼之際,驟然看見封疆眼底猩紅一片:“埋骨春吃絕嗣藥……我問你,當初白長歌推倒你,你失了孩子,是真……還是假?”
宋青鸞的思緒快速給出了答案。
封疆從來謹慎,所謂絕嗣的藥,也不能保證絕對完全能夠有效果。
否則他如何還會問……
宋青鸞道:“否則我為什麼會非要離開你!”
封疆垂眸,閉上眼之際,沉沉撥出一口氣:“還在說謊……你好得很,連我都騙。我教了個白眼狼,隨時會反咬我一口。”
他的手,首接握住宋青鸞的頸子。
他甚至信了,甚至在想,是不是因為埋骨春的藥,才讓她這麼輕易的失了孩子。
“從吃那個絕嗣的藥開始,你就打定了主意,沒想過要留在我身邊,是不是?”封疆的手,驟然握緊。
答案己經很明顯,他甚至不需要聽。
宋青鸞說不出話,只是身子在不斷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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