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抬手，輕撫過宋青鸞的發頂，嗓音冷了下來：“那就讓他等著，誰求誰，他心裡總得有點數。不單是狗需要立規矩，人這種心思多的動物，更需要，立好了規矩，本王后續才好用他。”
靜默的夜晚，外面沒有了打擾的聲音。
封疆抬手試過宋青鸞的額頭，又想起曾經看過楚王高熱，淑妃是把唇貼在他額頭給他試熱。
他低頭，貼近宋青鸞。
熱己經退了，封疆靜靜的看著宋青鸞，她呼吸均勻，安然的很。
沒了白日里的尖銳跟面具，多了幾分真實。
封疆未曾感覺到，他看宋青鸞真即時，何嘗不是在看他自己。
離了宋青鸞的身，封疆拿過衣服給她穿上。
穿的並不好，女子的衣服有些繁複，宋青鸞又是吃了藥昏睡著，躺著難折騰。
封疆拿了自己的給她套上，有些寬大，也就那樣。
青鴉在外面小心翼翼的聽著動靜，這會兒轉頭看見明王出來，立即起身：“王爺！”
封疆匆匆撂下一句：“等我回來給她洗身。”
青鴉一愣，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。
進去看見自家小姐渾身溼透了，身上黏黏的。
王爺似乎對小姐好了許多，像是……照顧一個孩子一樣照顧小姐？
-
雲樓。
小可汗垂眸：“她是我們北域的神女，我要求不多，只需要王爺隨時能安撫好她。”
封疆挑眉：“隨時？”
“是，她若是想要見王爺，王爺需出現在她眼前。她不喜歡王爺的王妃，王爺，那王妃宋青鸞不過是個女子，怎麼算，都不比我們的合作來的重要。”小可汗知道封疆的名頭，他不是貪圖女色的人。
封疆道：“還有嗎？”
小可汗斂眉：“她說，既然要住在京城，那她想要留在明王府。我想過了，我的妻女，由王爺護佑，我放心。就讓他們入明王府，且讓明王妃也好好照顧。若是明王妃不願意，找個機會殺了便是。”
“沒了？”封疆輕笑。
小可汗垂眸：“我們北域，不同你們中原，那樣多的凡俗禮節。神女是能夠同時擁有許多男人的。她的意思，是她明面上是我的人，但是她還是要同你在一起。王爺，此時我倒不是很介意。我要王爺待她，如待自己妻子，哄著愛著慣著，無有不一。”
封疆垂眸，眼底的笑意凌冽：“若是本王不如她願呢？”
“神女的話，我不能不聽。如果王爺不一樣，那我只能說聲對不住了。”小可汗起身。
封疆抬手：“你既然都願意，本王也沒什麼說頭。讓她來，本王同她說幾句。”
小可汗猶豫了一下：“那如果長歌去到明王府，同那位宋青鸞起了爭執，王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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