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長歌滿臉是淚的看著封疆。
都是為了前程謀劃的人,她只是謀劃錯了而己!
小可汗關切的看著白長歌:“要不去休息一下再說?”
“我想要同明王單獨說話。”白長歌仗著自己神女的身份,無所顧忌。
房內只剩下他們。
白長歌問:“都是騙我的?一切都是你在算計?包括……宋青鸞,你選了宋青鸞做你身邊人,你兩人聯手,一起算計我?”
封疆未曾應聲。
沉默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白長歌隱隱崩潰:“為什麼是她?她比我漂亮?你曾說過不喜歡宅門女的。為什麼是她?”
封疆垂眸譏誚一笑,眼底盡是涼薄:“對我而言,你們都沒有區別,只是一顆棋子,一塊踏腳石。她的確漂亮,用處很多,也很大。”
白長歌的心狠狠一垂。
她忽然就笑了:“我以為你心裡起碼是有宋青鸞一席之地的,可到頭來,她也還是你的一顆棋子!封疆!你究竟有沒有心啊,你還是個人嗎!”
白長歌衝到了封疆的眼前,先前割脈的手,一用力,又開始冒血。
封疆握住白長歌的手腕,才是輕輕用力,就將她推到椅子上。
那一雙淡薄冷漠的眼,沒有什麼情緒,甚至在面對白長歌聲嘶力竭,撕心裂肺的質問裡,都那麼無波無瀾。
“你比她好用。”封疆忽而笑著上前,抬手捏住白長歌的臉頰,粗暴的抬起:
“北域神女……好好活著,只要你活著,北域那邊一切才有可能。宋青鸞的妹妹沒有死,她還在我手裡,你還可以繼續鬧,繼續吃毒藥,割脈,用自己的命鬧騰。”
白長歌心裡那隱晦的猜測,在封疆說出這句話來時蕩然無存。
他真的一點不在乎宋青鸞,哪怕是她以為他喜歡宋青鸞,他也不在乎。
現在擺出宋青鸞的妹妹來,更是完全不在意。
那樣,她哭鬧爭搶,似乎都沒有了意義。
不!
白長歌的眼底銳色一起。
怎麼會沒有?
她的刀,可以對準封疆!
“你騙我……你說娶我,給我明王妃的位置,等的就是小可汗來找我,你跟他交易。你可真是有耐心,從看見我的那一刻起就在做打算,就在悄悄佈局。封疆!”
白長歌抬手握住封疆的手腕,手腕的鮮血滾落:“我不會放過你!”
封疆如同聽見了什麼可笑的東西,鬆開的手,驟然滑到白長歌的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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