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鸞笑：“可以弄死我，讓我的孩子沒了依靠，你不用搶，我自動把他交給你。”
封疆定定的看了宋青鸞許久，笑出聲，這五年，沒有現下這麼暢快的時刻，像是在跟自己交手，痛快的很。
他敲了敲談判桌：“帶著你東洲的人歸順大周，你繼續做你的東洲之主，今後的上貢與否，可不必同朝廷商議。每年春日上京，其餘時間由你自己安排。青州極鄰近州郡的掌控權，也可由交給你管理。”
封疆看得出來，她現在掌控州郡，綽綽有餘。
她有這個本事。
宋青鸞低眸一笑：“那還是要做人的狗，看人眼色。上面的人若是不高興，我我的命就沒了。”
她的笑意一點點消散，徒留冷然：“王爺，我己經怕了命被別人握在手裡的日子。我每日活的戰戰兢兢，閉上眼，都要想一遍，有沒有哪裡有疏漏，會不會今天明天后天，哪個比我身份高的人不高興，就賜死我。”
起身，宋青鸞慢慢走到封疆的跟前，俯視封疆。
她纖細的指尖落到封疆的眉心，仔細的描摹著封疆的眉眼，嗓音變得漫不經心：“你不是說，我們是同類嗎？那你來說說，如果換了你，面對這種條件，你會怎麼做？”
封疆抓住她的指尖，抬手握住她的腰。
五年了，沉寂的感覺再度復甦。
他對她上癮，戒掉她的這五年，他會在夢裡脫掉她的衣服跟她纏綿。
男人享受肉體，女人追求精神。
封疆也不例外。
五年足夠忘記一個人，但是好像也不夠。
對於封疆來說……
更多時候，他恨她，恨到不願意想起她，甚至連“宋”這個姓，他都不想看見。
可後來才明白，男女之間，恨的底色，其實就是愛。
他懂了，她卻不在他身邊。
此刻，封疆起身，壓抑著一切情緒，靠近宋青鸞：“那你還是要跟我打？”
宋青鸞點頭，抬手去撫摸他英挺的臉。
長得真好啊。
不得不說，她這五年都沒有忘記過，夢裡還能夢見他。
這五年她也遇見過不少男人，長得好看的沒他有權有勢，比他有權有勢的沒有他看好。
“其實還有一個辦法。”宋青鸞笑著回答他。
眼裡那濃濃的野心，都要覆蓋不住。
“說說看。”封疆的呼吸發沉。
他受不得她的撩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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