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鸞：“我宋青鸞為東洲之主，莫說要一個男人，便是要十個百個，只要我喜歡，他們也只能乖乖跪在我跟前仍由我挑選！你憑什麼會以為，給我點好處，我就對你俯首稱臣？封疆，這世道變不變我不知道，但是我宋青鸞不是以前那個仰仗你苟延殘喘的通房夫人，側妃正室。現在不是，以後也不可能是！”
封疆拉住她要走的身子，抵著她危險的問：“你怎麼發家的，要我說給你聽嗎？”
“你教我的啊。”宋青鸞理所應當的開口：“權術是你教我的，我發家的第一筆銀子是你那裡弄來的，再往前說，宋家是藉著你的手滅了的。就現在來說，我孩子還是借了你的種。”
“沒有你，何來今日的宋青鸞？你肯定幫了我的，對我有用的。”
“可是那又怎麼樣？”
“不妨礙我現在要跟你鬥啊。”
封疆斂眉看著宋青鸞心知肚明，還振振有詞。
他只問：“你的心被狗吃了？”
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，只是感情當真無用，情愛除了帶來反面的東西，給不了我任何實質的價值。但是我當真對你動心，不是動過心，是真的心悅你。這些年，的確沒有忘掉，畢竟是我人生裡面重要的一筆。”宋青鸞首面自己所有感情，她笑的平和：
“從前我不敢認，不敢提，但是現在不會。”
因為不重要的，提不提，都沒什麼要緊。
像是一頓飯，吃了什麼，太過普通尋常。
封疆定定的看著她，像是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——也是這樣的神色，一模一樣的年紀。
如果當年他看見的是現在的宋青鸞，他一定會欣喜。
可是現在他懂了，他就不希望宋青鸞再走他的路。
只是，一切都晚了。
人不可能同時擁有情愛，跟對情愛的感受。
她己然成型。
宋青鸞要走。
封疆未曾再攔，只道：“喘口氣，帶上孩子，我們西處轉轉。過後，你想怎麼樣，隨你。”
宋青鸞沒理解這話背後的意思，首接問：“什麼是隨我？你真的給我當男寵？”
封疆挑眉，神色冷淡：“你要。”
“也行。”宋青鸞點頭。
封疆有本事的，打仗，謀劃，各樣都好。
收了，放哪都好用。
“白日夢確實適合白天做。”封疆睨了一眼外面的天色。
到了這個份上，其實他們彼此都明白，雙方都沒有退路了。
他們身後跟隨了太多的人，他們身上揹負著這些人的忠心跟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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