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行止這會兒過來，挨著封疆：“封行止，多難聽啊。”
封疆斂眉，知道這孩子跟他娘當年一樣，表面人畜無害，內裡黑的要命。
遂不曾給他好臉色，讓他蹬鼻子上臉。
只沉著臉沒說話，靜靜看著他。
行止怕了，縮到了宋青鸞身邊。
宋青鸞有些意外，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個什麼性子，她有時候尚且壓不住他。
這會兒真怕，倒是少見。
但她還是不高興：“我的孩子，你憑什麼嚇唬他？”
封疆沒應她的話，只道：“晚上我去你那。”
“幹什麼？”行止伸出頭，有興趣的問。
莫不是要陪他玩吧！
他也有爹了。
聽說這個爹還挺厲害呢。
等明天，他去書院，把那幾個說他從小沒爹的都給打了。
再把夫子也打一頓。
夫子也背地裡說他沒爹。
宋青鸞是讓行止作為一個普通孩子入的書院，沒人知道他的身份，他在書院受了氣，也懶得跟宋青鸞說，忍忍等著報仇。
嘿嘿。
封疆睨了行止一眼，幾乎是一看，行止就怯，有種心虛的感覺。
“做什麼？”宋青鸞問。
封疆：“你要我當著孩子的面說嗎？”
宋青鸞抿唇，調弄一笑。
封疆不在意，無所謂。
孩子都跟母親姓了，千古未有，他都不在意，他還在意宋青鸞的調弄麼？
當天回去，行止就被送去了書院——他一定要把夫子也給打了！
封疆跟宋青鸞沒管孩子。
對封疆而言，是因為宋青鸞，他才把目光分給孩子幾分。
也只是那一點點而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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