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霧裡,發出一聲痛苦尖銳的慘叫聲,便倏然消散了。
皇后只覺得渾身一軟,背後的衣服都被冷汗溼透了。
徐嬤嬤一臉擔憂心疼的扶住她,輕輕的,溫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江雲跪在了地上:“母后您沒事吧。”
皇后臉色蒼白,越發顯得她臉上的抓痕刺目顯眼,搖了搖頭,看著她道:“好孩子,多虧你來的及時,把那髒東西給趕走了,母后沒事。”
她不想那賤人折磨她的孩子,本也只是為了刺激她,引她從太子的身體裡出來,現下目的己經達到,也跟著鬆了口氣。
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,江雲還真有點兒手段,竟然將那賤人給逼退了,也不知那賤人被符紙傷了之後,這會兒又會去哪裡。
江雲低眉順眼的道:“為母后分憂,是兒媳應做的本分。”
皇后滿意的看著她,道:“母后知道你的孝心,你快去給太子看看。”
江雲應了聲是,疾步走到了太子床邊,看到太子的時候,眼圈就跟著紅了。
皇后跟徐嬤嬤對視了一眼,都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,不管怎麼說,也不管江雲是什麼出身,她對太子的真情是天地可鑑的。
蕭宸在附身的厲鬼離開之後,人己經倒在了床上,雙目緊閉,臉色青白,胸口沒有一點的起伏,看起來跟死人無異。
江雲拿出兩張符,道:“徐嬤嬤,麻煩給妾身倒杯水。”
徐嬤嬤趕緊過去倒了杯水,端到她跟前。
江雲手裡的符紙,倏地便燃燒了起來,放到水裡的瞬間,便溶了進去,化為了符水。
她做完這一切,本就蒼白的一張臉,仿若透明,整個人像是脆弱的瓷器一般,輕輕一碰便會碎掉,不過她卻堅持自己把符水餵給太子。
皇后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等她把碗遞給徐嬤嬤,才問:“太子他現在如何了?”
江雲道:“母后,太子他被附身的時間有些長,身子受損嚴重,只有把那些邪祟徹底消滅,等他們消了怨氣輪迴轉世,或讓他們灰飛煙滅了,才能開始好轉。”
皇后面色沉了下來。
徐嬤嬤斜了眼雲錦月。
“母后,都是兒媳的錯。”雲錦月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低垂著眉眼,眼淚一滴滴的落下:“是兒媳不該把江側妃禁足。”
她沒想到江雲來了之後,真的將那禍害太子的髒東西給趕走了。
可這該死的賤人,竟然敢在母后的面前告她的狀,說她耽誤了時間,害得太子哥哥身子受損。
皇后心裡怨恨雲錦月耽誤了給太子驅邪的時間,可還是在江雲這個妾的面前,給足了她這個太子妃面子,道:“你也是希望太子好,何錯之有,你們都是太子的人,本宮只希望你們能和諧相處,好好輔佐太子。”
她說這話,明顯就是在偏袒雲錦月。
雲錦月鬆了口氣。
江雲心裡冷笑不止,妾跟妻就是天差地別。
即使雲錦月耽誤了時間,害了太子,即使她在關鍵時候救了太子,皇后依然還是在偏袒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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