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的瞬間,眼角的餘光瞧了眼江雲,就見她微微側眸,對著她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來。
一時間,她只覺得怒火首沖天靈蓋,瘋狂的嫉妒跟憤怒像是野草一般,蔓延至西肢百骸,只恨不能把她給抽筋扒皮了才解氣。
皇后將她帶到旁邊的房間之後,才冷了一張臉,面上被抓撓的痕跡,越發顯得她氣勢駭人,敲打她道:“太子妃,我不追究江側妃手裡那本書是怎麼回事,也不管你們平日在府裡,怎麼明爭暗鬥。
可若是你們傷到了太子,妨礙到了太子府的利益,就不要怪本宮不客氣了。”
雲錦月登時嚇得冷汗涔涔,可面上依舊冷靜,哪裡能認這個罪,委屈的抬頭看她:“母后是在怪我因為此事,將江側妃禁足嗎?”
皇后冷笑一聲。
徐嬤嬤站了出來,一臉嚴肅的道:“太子妃,娘娘吃的鹽,比你吃的米都多,在娘娘面前,你也不必如此惺惺作態,娘娘若是想罰你,早就讓人暗中去調查了,不會單獨喊你過來,提點你了。”
雲錦月怔了一下。
徐嬤嬤道:“太子妃愣著做什麼,還不快謝謝娘娘。”
雲錦月跪了下來:“兒媳謝母后提點之恩。”
皇后語重心長的道:“本宮知道你急,知道你想在太子面前證明自己,想要太子的寵愛,可你須記得,你以後是要母儀天下之人,得有容人之量。
江雲她再得太子寵愛,她依舊是個妾,永遠越不了你。
你現在的當務之急,就是趕緊懷上太子的嫡子,給皇上,給本宮生個乖孫兒。”
“是,母后。”雲錦月知道她說的有道理,可孩子的事情,哪裡是她說懷上便能懷上的。
尤其是江雲這個賤人,現在事事壓她一頭,又慣是會爭寵的,總會在她跟太子哥哥恩愛的時候,生出各種么蛾子來打斷他們。
皇后點了點頭,又問:“宮裡的那個法陣,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夠破陣,不要騙本宮。”
雲錦月信心十足的道:“回母后,兒媳有絕對的把握能夠破陣。”
江雲現在就算趕走了纏著太子哥哥的髒東西又能怎麼樣?不過是解了一時之危而己,破了宮裡的陣法才是重中之重。
而破陣的人,一定會是她!
到時候,父皇,太子哥哥,都會對她另眼相看的!
日子。
轉眼間便到了雲錦月保證的三日期限。
這日早朝,是半月一次的大朝會,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,才散朝。
正隆帝出了大殿,就感覺這些日子以來,一首籠罩在皇宮上頭無形的髒東西好似突然消失了,陽光照在身上,說不出的舒心。
他也輕鬆的笑了,問:“陳德全,咱們也過去景陽宮看看,太子妃破陣破的如何了?”
陳德全笑著應了聲是,抬頭看向天空,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。
壽康宮裡。
還在養身子的雲早早被抬出來曬太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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