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麗：「去那麼早幹嘛，那麼冷又沒暖氣，我可不想當幫工做飯，讓老大兩口子先去，我們到了吃現成的。」
梁偉：「還是我媳婦機靈。」
2
年夜飯在一陣鞭炮聲中準備好了。
待我們把菜端上桌，公公和小叔子一家三口已經坐好。
成成拿著一根雞腿吃得滿嘴是油。
公公夾了塊魚咂了咂，眉頭立皺。
「梁徵媽，清蒸鱸魚鹹了，要清淡點才好吃。給你說多少遍了，放鹽悠著點。做這麼些年飯，連這點底都沒有。
「我看你是越老越糊塗。」
婆婆雙手搓著圍裙，擠出一個訕笑。
「知道了。」
「知道知道，每次一說你就知道，屢教不改。」
婆婆不再辯駁，轉身進廚房忙活去了。
張麗低頭給兒子挽袖子，梁徵和梁偉在一旁聊著工作。
剛剛這一場父親對母親的責怪和審判，並沒有影響到兄弟倆。
顯然，他們對此習以為常。
公公說，「人都到齊了，開飯吧。」
我喊了聲婆婆過來吃飯。
公公卻攔住我。
「今天你們兩家是客人，我們這兒家裡來客，女人不能上桌。」
我愣了幾秒。
真是活久見，網上的段子照進現實了？
大清早亡了。
「爸，誰規定的女人不能上桌！我和張麗也是女人，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也不能吃飯？」
張麗撇了撇嘴，難得跟我統一戰線。
「都什麼年代了，哪來的這一套。」
公公不急不緩地說：「這是老一輩傳下來的，你和張麗是客人，可以上桌。」
我看向梁徵，他低頭不語，像是默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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