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剪秋,本宮頭......本宮沒事。”得知了慕容德妃小產的訊息,皇后頭風好了,並且睡了個安穩覺。
但是太后不答應了,“哀家最害怕,真寧和駙馬守在涼州,出什麼意外,如今好了,汝南王也讓出來了兵權,你也看到了,在外孫面前,即便是慕容炯敬重的汝南王也要讓步,所以,哀家同意了,就算慕容德妃不能生了,那就把她妹妹接進宮來,讓她的妹妹生下皇子,也算慕容氏的血脈,不過她的妹妹才14歲,只怕要再等上幾年。”
皇帝眼前一亮,再等幾年,給慕容氏希望,等到予漓和予澄都長大了,慕容氏的孩子才出生,自己早就給孩子鋪好了路。
等到次日雨停了,枕書來請陵容,說是皇后傳召,陵容只得去跟皇后說明情況,慕容德妃醒來,只見得皇帝兩眼通紅,麗貴嬪死氣沉沉,曹琴默低著頭去更換湯藥了,餘鶯兒則是哭得傷心,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“陛下,是不是端妃?”慕容德妃無力地抬起手,皇帝緊緊握住,此刻,他多麼希望,就是齊月賓做的。
然而,聽到外面一聲清脆的響聲,本就神經緊繃的皇帝厲聲呵斥,“是誰這麼毛手毛腳的!”
曹琴默身邊的宮女音袖連忙進來,說自己不小心打碎了藥罐。
說到藥罐,慕容德妃和麗貴嬪都沉默了,當初,給甄嬛下手,正是在藥罐上面,“藥罐?”
皇帝猛然想起,立刻命人去查剛剛打碎的藥罐,可巧就發現了,這是端妃熬藥常用的藥罐,不知道太醫院怎麼搞的,用來給慕容德妃熬藥用了,然而,藥罐被紅花浸泡熬煮了千百遍,工匠檢測說,起碼在短時間內,熬煮了上百次的藥物,不然這藥罐子不會這麼脆。
“短時間,最短是多久?”
“晝夜不停地熬煮紅花一個月吧。”皇帝沉默了,看來,沒有自己的授意,端妃還是這麼恨世蘭。
陵容已經彙報完了一切,皇后正聽得開心,皇后似乎無意間問起予澄來,陵容心跳加快,仍舊面不改色地和皇后虛與委蛇,然而,剪秋忽然來報,端妃齊月賓,串通婕妤曹琴默,謀害德妃小產,罪證確鑿,已被賜死。
“什麼?”皇后站了起來,看向陵容,陵容也是疑惑,剪秋說,是今早來請走陵容之後,曹琴默不小心打碎了藥罐,陛下想起甄氏中毒之事,讓人去查了藥罐子,這才發現,是端妃之前用的。
皇后險些沒笑出聲來,然而她沒想到,端妃死前,也要拉所有人下水。
“是臣妾做的,臣妾心有不甘,當初那碗藥,臣妾真的不知情啊,都是皇后熬好了給臣妾的!”皇帝靜靜地聽著,世蘭第一次小產,是他的指令,皇后熬藥,端妃端藥,那麼這一次呢?
“朕,知道你冤枉,這麼多年,妃位給你留著,太平行宮也帶你去避暑,也時常讓皇后關照你,可是這一次呢?德妃有孕的時候,可曾為難過你?”
慕容世蘭最後悔的,就是半年前,沒能下定決心殺了齊月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