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,再也無法忍受,若是有朝一日,德妃生子,臣妾會是什麼下場,所以臣妾先下手為強了。”看她痛快地認了,皇帝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,世蘭遲早要流產,但把罪名徹底釘死在齊月賓身上,也好。
“李忠,端妃齊氏賜死。”
“陛下!臣妾願意赴死,因為臣妾要去見純元皇后了,但純元皇后之死,當真和當今皇后無關嗎?陛下就算再怎麼想和慕容世蘭有孩子,皇后會願意嗎?這麼多年,除了予漓,又有多少個孩子能活下來的?”端妃的嘶吼,質問聲,充斥著天牢,前不久,甄嬛病死在了這間牢房,如今皇帝頭也不回地離開,端妃被賜了鴆酒,而不是白綾,痛苦地離開了人世。
“陛下,曹婕妤毒發了。”皇帝腳步一頓,李忠下手這麼快?然而李忠搖搖頭,說端妃雖然和曹琴默有勾結,曹琴默這幾日要照顧慕容德妃,更是把溫儀暫時放到端妃的瑤華宮照顧,但是端妃,卻同時給曹琴默下藥,企圖奪走溫儀。
“可惜了,是要給溫儀再找一個養母了。”皇帝覺得德妃合適,她剛失去了孩子,於是命人隱瞞了曹琴默的部分,只說曹琴默無辜受累而死,“陛下,奴婢話沒說完。”
“什麼?”皇帝皺起眉頭,有些不滿。
“溫儀公主,在瑤華宮披香殿很是乖巧,從不哭鬧,奴婢今日去抱的時候,發現公主有些呆傻,同時,披香殿的公主在慎刑司還透露,端妃還給公主喂安神湯,讓曹婕妤放心,也免得公主哭鬧,擾了清夢。”
皇帝險些一個沒站穩,衝到天牢,又給了端妃幾十個耳光,打完端妃氣絕身亡,瑤華宮上下,也都沒了人影,皇帝痛心地抱著溫儀,最終抱來了宓秀宮,畢竟宓秀宮的大家,都很熟悉溫儀。
“陛下,這是怎麼了?溫儀怎麼今日這麼乖巧?曹婕妤呢?”慕容世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,曹琴默有些不靠譜,選擇大費周章地給甄嬛下毒,險些害死了餘鶯兒,剛剛藥罐子,也是她打碎,怎麼現在沒影了。
自然是端妃怕曹琴默供出自己,今早秘密讓人去給曹琴默送了阿膠吃,阿膠有毒,曹琴默吃完有些恍惚,連帶著摔了藥罐子,然而皇帝一聽和端妃有關,沒管曹琴默,先去抓了端妃。
“她,她為了照顧你,暫時把溫儀放在端妃那裡,誰料到,端妃日日給她下毒,溫儀也被餵了安神湯,今日熬藥的罐子,更是用來熬煮了一個月的紅花。”
皇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完這些話的,說完後,宓秀宮本就壓抑的氣氛,更加壓的皇帝喘不過氣來,皇帝把溫儀抱給了麗貴嬪,隨後慢慢坐下,慕容德妃錯愕,驚詫,憤怒,悲慟地哭泣著。
“果然是她!果然是她!”
皇帝來不及多組織謊言了,只是不斷地安慰著德妃,想了想,還是不讓她撫養溫儀了。
但皇帝心裡好受點了,起碼這個孩子,他可以歸咎於端妃,自己只殺了一個孩子,這個孩子的死,與自己無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