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了這些話,玄凝又抱起了慧生,小小的人兒在襁褓裡,但已經肉眼可見地壯實起來。
每月的初五十五二十五,皇子公主都要來鳳儀宮,或由皇后去探望皇子公主上學。
過完最後這個除夕,三月份就是封后大典了,與皇后同步冊封的還有大封六宮的嬪妃們,陵容養好了身子,只是這封后的流程,依然繁瑣。
安比槐氣的牙癢癢,自己前頭,怎麼還有那麼多人,岐山王汝南王潁川郡王清河郡王平陽郡王,還有樂安長公主長寧長公主,甚至還有太后的哥哥承恩公朱綬,自己這個承恩侯,怎麼這麼憋屈。
但正是因為人多,安比槐思索後發現,自己女兒沒有兒子,還是先別得罪這些人。
但封后大典結束後,安比槐興奮地搓著手,“我看容兒現在氣色極好,不如讓容兒趁早再生一個皇子,才算穩當。”
林秀白了他一眼,“生什麼生,才生了孩子不到一年就生,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。”
安比槐雖然不忿,但也無可奈何。
安陵賦自從考了秀才,搬出去住了,蕭姨娘名義上是陪都,實則是住在書院外幾百米的宅子裡,安比槐想讓她來伺候自己,她都不來。
雖然太后說著家族和睦之類的話,但陵容還是打定主意,除了蕭姨娘生的陵賦,其他安家子女,已經因著自己封后得利,若是做出什麼枉法之事,自己決不輕饒。
比成為皇親國戚更早到來的是皇后的訓誡,眾人彷彿這才想起,皇后雖是安家女,卻也曾是被自己欺負的大姐。
只是陵容沒想到,這還是容易的,以後的宮務可就如小山一樣堆積了,陵容思來想去,仍任命了女官,不過除了六尚一司外,陵容又任命了默心為鳳儀宮的專屬尚宮,直接負責宮務並和六尚對接。
“前朝大臣們各有勢力,只是還未明著成為黨派,黨同伐異,而後宮,女官們也各有立場,如何統領,臣妾就要請教陛下了。”
玄凝讚許地點點頭,同時陵容也看完了後宮幾乎所有在職女官們的資料,也瞭解到了不少是因著舒太妃的勢力被清除的。
“前些日子,齊昭容來,提醒我小心清河郡王,說他不拘小節,但言談舉止十分古怪,容易給他人帶來麻煩。”陵容沒有點破,只怕清河郡王早勾搭過齊月瑤,只可惜他算錯了,齊月瑤不得寵,又因著清河郡王的接近有意避寵了一段時間。
“他啊,沒什麼本事,卻總惦記著自己差點被先帝冊立為太子,想著偷天換日。”
陵容瞭然,只是接下來,皇帝愈發古怪了。
他開始要求皇子公主一樣讀書,溫儀也要去讀那些四書五經了,“或許溫儀比予淮予湉更合適呢?”
玄凝忽然又有了主意,叫來太醫詢問自己的壽元,太醫支支吾吾,如果少操勞一些,多多養生,活到六七十歲還是不成問題的,至於更長久的,就要看祖輩的壽命了,比如武則天,加強了後代皇帝的壽命,可惜加給李隆基了。








